> 憑什麽?憑什麽是她要向嚴素示弱?
就因為嚴素找了個有錢有勢的男人?
可更讓她憤慨的是,她旁邊的丈夫,徐年昊不僅沒有站出來為她說話,甚至悄悄拉扯她,示意她趕緊順著對麵梁總的話,開口道個歉!
桌上兩位領導也察覺了氣氛的微妙,錢科正準備出聲,打個圓場勸勸。
不料,另一道女聲率先開了口:“抱歉南依,當初說那是個誤會,我卻隻解釋了一半,還隱瞞了一半,主要是我跟梁政也沒到那份上,所以下意識不想太多人知道。我這裏先敬你一杯,都是同學,你別怪我,好嗎?”
分明也是不知實情的,嚴素卻自攬了過錯,微笑舉起酒杯,朝錢南依方向敬去,大方得體,不卑也不亢,小半杯酒爽快飲盡,恰到好處扭轉了一桌窘境。
嚴素給了台階,錢南依再不甘,心裏也好受了些,掛起笑,舉杯回敬。
那很有些威嚴的大領導,見兩位當事人都一杯泯恩仇了,又朝梁政望去:“梁總,你看這……”
梁政垂眸笑了笑,聲音溫軟說:“嗯,她高興就好了。”
滿桌心思各異,蔣校、錢科和那大領導相互看眼,某些意思不言而喻。
要說一個男人有多寵一個女人,不是看男人給女人買多麽昂貴的首飾豪宅,也不是看那男人承諾過什麽山盟海誓,而是看他在外麵願意為這個女人舍下多少麵子。
就梁總剛才那番,百依百順,可以說,就算最後這兩位不結婚,這位嚴小姐也必定是梁總,最放在心裏疼愛的人了。
幾人心下唏噓後,飯桌氣氛恢複如初。
嚴素心思很沉,仍是默默地低頭吃菜,卻沒了最初的慌張拘謹。
眉心不自覺緊顰,耳邊的聲音遠去,隻希望這頓飯能快點結束。
“被蚊子咬了嗎?怎麽紅紅的?”
一隻手忽然伸來,指尖撩開她脖子上的發絲。
嚴素慢了半秒才反應過來躲閃,卻還沒躲開,就聽那熟悉的聲音,忽又促狹笑了,唔了聲,“看錯了,不是蚊子咬的……”
頓了頓,輕笑聲一揚。
——“是我咬的才對。”
嚴素回頭,凝望住他,目光很深。
梁政無懼對視,含笑的眸也很深。
——深如幽穀,毫無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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