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學我出國了……
溫馨的高級公寓,從高空俯視城市,霓虹流光匯成一條條,仿似天河,潔淨的落地窗玻璃上,映著男人俊美的輪廓。
梁政坐在辦公桌前,一手握著鼠標,電腦屏幕上顯示著正待處理的郵件。
他卻撐著腦袋,側頭發怔。
書房門被叩響了。
梁政回頭,望見披著長發的女人,穿著白色條紋睡衣,腳上趿著粉色棉拖,立在半開的門口,望著他,卻沒有進來的意思。
梁政一笑,放下撐腦袋的手,朝她伸去:“幹嘛不進來?”
“我看你在想事情,怕打攪你……”
忸怩了下,嚴素腳步很輕地走過去,剛將手伸給他,便被他拉進了懷裏。
抱緊腿上身子柔軟的女人,捉住她纖細的手,梁政下巴抵著嚴素的肩,半垂眸,視線越到她身前,望著他們指尖纏繞的動作,半晌,都沒出聲。
嚴素察覺他異於尋常的沉默,望著他側臉,輕聲問:“……你怎麽了?”
“嗯?”梁政掀起眼簾,朝上望去的目光有些茫然,好半會兒才反應過來,抿唇勾笑,捉起她手,親了下她指尖,反問說,“我能怎麽了?”
嚴素皺眉,感到為難:“……我不知道。”
隻是覺得從坐上地鐵開始,他臉上的笑就淡了,起初她還以為他是坐不慣地鐵,可這會兒都回來這麽久了,他卻還是一臉心不在焉的模樣。
“……工作上的事,別多心。”
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梁政吻了下她臉頰,將人牽起來,帶出書房,一路走到陽台。
推開陽台的推拉門,漂亮的原木花架上,隻放了一盆花。
他將陽台的燈按亮,又從身後擁住嚴素,視線越過她肩頭,望著那盆紫黑色神秘的玫瑰。
“送你的,喜不喜歡?”梁政問,“路易十四玫瑰,很好養的。你想帶回家,還是直接搬過來住就近養,都可以。”
這套公寓靠近勤德小學,不遠就有地鐵,如果嚴素願意,他還可以給她配車,但他心裏明白,嚴素多半不願。
所以後麵那半句話,也就是表明個態度,他倒沒有奢望過嚴素會為了一盆花,或者他,就搬進這間新公寓裏。
——雖然,他仍舊希冀。
近乎純黑的玫瑰花,神秘高貴,令人驚豔,嚴素伸手去觸碰它,有些想不明白地笑問:“怎麽送我活的花?萬一我養壞了怎麽辦?”
梁政聞言一挑眉,心裏怪了,她怎麽和不歡想法一樣?
笑了笑,撥開她頰側的發絲,忽然張牙,一口咬在她嫩臉蛋上。
嚴素沒料到他會來這麽一出,嚇了一跳,忙側身躲,捂住了臉,驚惶又怨懟地睨著他。
梁政手一緊,將她圈牢在懷裏,不許她亂跑,麵對她的怨懟神色,老神在在的,半點愧疚都沒有,甚至一開口,語氣還有些凶惡。
“你試試看養壞了?”吊著眼梢,這人模人樣的男人,笑得像個惡徒,“以後隔段時間,你就給我發段視頻,你和它一起入鏡,要讓我看見你把它養壞了,看我到時候怎麽收拾你!”
乖獰的笑容,凶惡的語氣,哪一樣都讓人匪夷所思。
嚴素皺起眉,臉色變得不好看,眼眶發酸,鼻尖又被他點一下。
“做什麽?”梁政還在笑,“覺得委屈了?讓你養好我送的花,就覺得委屈了?那我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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