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將這盆花從法國空運過來,送你討你高興,結果沒一句感謝,還被問萬一養壞了怎麽辦,我便不委屈了?”
“你——”
簡直強詞奪理,無理取鬧!
嚴素有口難辯,心裏一陣憋屈,生了些小脾氣,雙手一掙開他,便想進屋裏去。
可才繞過他走了半步,又被抓住胳膊拽了回去,背脊驀然撞上陽台對外的玻璃牆,睡衣單薄,一觸上,便覺得冷。
她哆嗦一下,還未回過神,高大的陰影覆下來,驚呼未及出口的唇被封住,男人的舌鑽進來,勾著她起舞糾纏,深切又纏綿,不許她有一絲分神。
起初,嚴素攥緊拳頭,捶了兩下他胸膛,又被他捉住腕,拉去他背後,人再順勢壓下來,兩人嚴絲合縫,她的手,便除了抱住他,沒了其餘用途。
嚴素揪住他背後的衣服,有些難受又心慌,難受是氧氣一直被剝奪,心慌是因為她知道,她背後便是一整塊透明玻璃牆,她正位於高空,背對整個城市夜晚。
等梁政結束,退離她唇的時候,嚴素腦子已經一片混沌,除了喘氣,便什麽也顧不上了。
見她唇紅豔又小巧,淺淺呼吸的樣子更是可愛,梁政暗著眼眸,勾唇笑,又低頭啄了啄她嘴角。
“怎麽這麽容易生氣的?說幾句話,就跟我鬧,平時不是最愛講道理了嗎?”梁政抱著人,撫摸她發燙的頰,心裏稍微滿足了些,語氣也好多了,“而且你……怎麽到現在都學不會換氣?”
這人無奈又寵愛的語氣,那麽溫柔,跟剛才凶狠吻她的樣子,相差太大,讓嚴素一時適應不良。
“你以前也是這樣?”
嚴素眯起眼,聲音有些啞。
梁政撫弄她臉頰的手頓住,挑眉反問:“以前也是怎樣?”
“以前……”兩個字又立即語塞,嚴素覺得自己想多了,“算了,沒什麽……”想撥開他手,離開陽台進屋裏。
可梁政的手牢牢箍在她腰上,不放人,又追問道:“把話問完。”
嚴素無奈了,沉下心,臉上的熱漸漸消退,就是唇上的痛仍在,約莫是剛才被咬了破皮。
她平靜地望著梁政問:“你以前,也是這樣對其他人的?”
眉心抽動一下,梁政望著她沒動靜,不出聲,也不鬆手。
那雙幹淨又漂亮的丹鳳眼,目光從來都是極具侵略性的。
在這樣的目光籠罩下,咫尺的距離,嚴素越發心慌無措,覺得快撐不下去,悄悄咬住牙。
忽的,卻見梁政臉上一掃陰霾,笑得光芒大綻,低下頭,幼稚地用鼻尖去戳弄她的鼻尖。
“吃醋了?”他沙啞的聲音很性感,在問她。
嚴素偏頭躲,臉上才降下去沒多久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聲音也顯得沒底氣,“沒有……”
似乎很喜歡看她嘴硬的模樣,梁政唇角翹得更高,眼波越發溫柔,又凝了她半晌,才忽然呢喃似的,說了句話。
“以後你就會知道,我隻對你這樣。”
——患得患失。
——愛翻舊賬。
——小氣得不像個男人。
梁政忽然爽快鬆開她,什麽也沒再說,直接轉身進了屋。
背靠已經被焐熱的玻璃牆,嚴素有些失神,剛剛梁政呢喃的那聲太小,她沒聽清楚,隻聽見了一個“以後”一個“你”,可僅這兩個很尋常的詞,連不成完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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