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弟還像親兄弟並不為過,他們都太了解彼此的性格。
如果說攸寧是純粹的黑,那麽他們其餘三人中,與攸寧最近似的,便是阿政,踩在深灰地帶,偶爾產生的念頭,極對攸寧的胃口,偏激執著,隻看結果,不問過程。
兩道焦灼視線落在梁政身上。
過了會兒,才聽見他一聲笑。
梁政端起酒杯,喝完冰塊稀釋後,酒質更為剔透澄澈的伏特加,落下杯,衝一側兩人笑了笑。
“想什麽呢?我要學攸寧,還會等到現在?比起清和,嚴素更沒背景,我要真想做點什麽,又何必忍這麽久?”
不過是想要她一個心甘情願而已,如果不是為了這個,他怎麽會回回躲這裏來,還要次次忍受蘇痞子的挖苦。
他很清楚他要什麽。
他跟攸寧不同。
攸寧更現實,隻要穆清和在他身邊,其他都是次要的。
而他,俗多了,他想要嚴素待在他身邊,更想要她心甘情願待在他身邊。
心這種東西,虛無縹緲,偏偏耐人尋味,誘人苦苦追逐。
所以這些過程中小小的波折,他都能忍。
隻要最終結果,是她真心實意想和他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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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瓶伏特加進肚,梁政已經有些暈乎,但神誌還算清醒,出了F.O.N,上車後聽司機問去哪兒,揉著鼻根想了想,才吐出兩個字,“楓華。”
長腿交疊,一手撐住腦袋,側倚著闔眼小憩,等車停穩,也不需要司機喚醒,梁政便睜開眼,腳下還算穩,下了車一路乘電梯,來到他以往常住的頂層套房。
西裝外套扔沙發上,晃了晃腦袋,往浴室走,衣服都沒來得及脫,就開了涼水淋衝,想將那股攪得人頭昏腦脹的酒勁衝下去。
冷水澆濕了黑襯衣,緊貼身上,勾勒出男性精壯修長的身體輪廓,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清晰冷白,臉上浮著淡粉,薄唇鮮紅欲滴,密長睫毛濕了水,可憐沾做幾綹。
等覺得舒服些了,才睜開眼,手腳乏力,慢吞吞脫了衣褲,就著冷水簡單衝洗一身酒氣。
浴室裏水聲嘩啦啦,等停息後,玻璃門打開,男人圍塊浴巾出來,甩著濕發,赤腳走出臥室,拿了瓶水喝,又到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查看工作。
等一切零碎指示下達完,一瓶礦泉水喝到底,扔了水瓶,摸摸頭發已經半幹。
腦袋有些重,覺得困了,他索性懶得再吹,直接拿著手機回到臥室,抽走浴巾扔地上,穿著底褲半裸身躺進被子裏。
關了燈,合上眼,莫名想起,幾個月前,他還在這張床上抱過她。
未經人事。
泛粉的身子。
中途就含了滿眼的淚。
撐不到他結束,就累睡了過去。
腦袋埋進枕頭裏,使勁嗅了嗅,仿佛還能嗅到她身子的香。
可惜努力了半天,也隻能聞到酒店高級香水的淡雅芬芳。
艸!
應該回她那個宿舍小公寓的。
怎麽一時想不開就來了這裏。
煩得睡不著,腦袋沉得更煩。
梁政狠捶了兩下床,過會兒又睜開眼睛,把手機摸過來。
一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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