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04:49
星期六。
還要等一天。
到明天晚上,三十多個小時。
煩!
重新閉上眼,手機扔回去,被子裏翻個身,緊著眉頭強迫自己睡,也不知道壓著脾氣壓了多久,漸漸的,情緒抵不過身體狀況,意識下沉,昏昏睡了過去。
翌日醒來,還是被尚諾一個電話給吵醒的,睜不開眼睛,一開口聲音啞得像要失聲,嚇得尚諾也忘了說正事,先問一句梁總是不是身體不適。
身體不舒服,心情更不好,加上起床氣,完全不想廢話,口吻冷硬,直接讓尚諾說正事。
訥訥半晌,尚諾才提心吊膽將正事說了,提醒梁政今天有個會議需要他出席,並且距離會議開始已經隻剩三小時。
梁政深吸口氣,“嗯”了聲,將電話掛斷。
再躺了會兒,不得不起床了,一下坐起來,差點又跌回去,腦袋重得跟灌了鉛一樣,手腳也酸乏無力,掀開被子下地,腳下跟踩著棉花一樣。
好不容易洗漱完,穿好衣服,一走出臥室,酒店管家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早餐,他卻緊著冷眉心,揮手說不吃,要出門前,又被酒店管家叫住。
“梁總,這是今日一早,顧總派人送來的。”
管家態度恭敬,示意桌上的一盒東西。
梁政臉色浮著絲病態的透白,站定沉默了會兒,還是決定先看看攸寧給他送了什麽。
不怪他連重要會議都不顧,也要好奇一下。
實在是依攸寧那眼裏隻有清和的性格,就算他們是認識多年的兄弟,也從沒見他送過他們幾人什麽東西,就連生日禮物,每年也都是清和張羅的,隻不過以攸寧的名義送罷了。
對此,他們三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即使有重要會議在前,他也還是忍不住先看眼。
酒店管家退出房間,梁政坐在沙發上,彎腰打量著眼前的盒子,純黑色,四四方方的,也就兩個巴掌那麽大。
又猶豫了半天,他才磨磨唧唧掀開盒子蓋,瞧見裏頭隻有兩樣東西,一副手銬,一小瓶注射液。
梁政眉心一攏,先將那有點眼熟的手銬拎出來瞧了瞧,確定跟攸寧初中那年為清和精心設計的那副的款式一樣,再轉眼看去那小瓶注射液,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麽玩意。
——皮下植入芯片定位。
嚇得他手一抖,差點跳起來,立馬將盒子蓋上。
額頭都開始冒冷汗,哆嗦著嘴皮子,忍不住罵:“攸寧這變態,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拿起盒子想找個地方放,可想了想,又怕哪天酒店客房進來打掃,要不慎看見了,還不得以為他有什麽怪癖?
心裏跳得跟敲鼓一樣,梁政抿唇躊躇半天,最後一咬牙,抱著盒子出了門,打算帶回家藏,至少不會被別人發現。
一路上,精神難以集中,幾次瞄向那罪惡黑盒子,始終心有餘悸,導致不長一段路,兩次三番差點發生追尾事故。
-
星期天下午六點半,嚴素打開了宿舍公寓的門。
她臉上的指印還沒完全消下去,回來前,用了遮瑕膏掩蓋,又去藥房買了藥膏,打算晚上洗澡的時候偷偷塗,想的是千萬不能讓梁政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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