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
他曾對她說過:“夏雲嵐……你想要得到什麽?別人能給你的,相信本王會加倍給你。”
既然他早已認定了她是奸細,自然要想方設法查出她幕後的主使,或者至少,找出她的幾個同夥。
他保護她,大概隻是把她當作能夠順藤摸瓜的線索而已。若是到了一定的時間,她這根線索仍然提供不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不知道他會不會失去耐心,為曾經對她付出過的人力、物力而惱羞成怒?
離半年的約定差不多還有三個月,無論到時結果如何,她必須使自己至少擁有逃離險境的能力。
從這天開始,夏雲嵐不顧肩頭傷痛,加快了練功的速度。
花開花謝,春來春去,轉眼牆角小桃樹上的桃花已落盡。
這日傍晚,夏雲嵐吃過飯正要回房練功,院門外忽然響起兩三下叩門聲。
因著懿太妃的命令,祁王府久已無人到漪蘭院走動,這個時間會是誰呢?
百合、丁香在附院裏收拾廚房,淺畫不知在自己房間裏忙些什麽,夏雲嵐肩頭傷處已將近痊愈,便自己走過去打開了大門。
大門開啟處,蕭玄胤久違的身影驀然出現在眼前。
天邊微雲淡月,麵前的人紫衣華服,如風中玉樹,晃人眼目。
夏雲嵐微微怔了一下,淺淺施禮笑道:“王爺別來無恙?”
蕭玄胤大概沒有想到開門的會是夏雲嵐,神色間亦是一愣。
淡淡薄暮裏,隻見夏雲嵐羅衣輕軟,長發垂腰,樣子慵慵懶懶,清亮笑眸裏偏又透著股說不出的英氣。
一別月餘,她的臉色紅潤如初,絲毫不見憔悴。他竟不知,該為之欣喜,還是該為之失望。
一月前不告而別,她知不知道,他其實有些生她的氣?
那日,她說,萬一將來王爺身邊有個三妻四妾……她難道不明白,此生得她為妻,人間紅顏盡成庸脂俗粉?
然而,賭氣離去後,他終是放心不下,這才派了最得力的護衛秦沐風在暗地裏保護她。
雖然知道秦沐風一定會盡職盡責,但不知為何,他還是隨口對秦沐風說了句:“你的命是王妃救的……”
從前,離開祁王府,他的心向來隻念著國事,念著朝中的權利之爭。可此次,明月天,風雨夜,他的麵前卻時常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的影子。
而今,她就站在他麵前,淺笑盈盈,容華如玉,他卻恍然如在夢中。
如同夢裏一般,他伸手去拉她。她卻向旁一閃,敏捷地避過了他的手。
心裏像有什麽東西輕輕碎裂,但久別初見,他忍耐了下自己的脾氣,裝作不在意地跨進門去,淡聲道:“本王回得晚了,漪蘭院的蘭花可是已凋盡?香氣比往年清減了許多。”
夏雲嵐頓了一下,眸光微轉,打著哈哈道:“嗬嗬,蘭花嘛……嗬嗬……”
聽夏雲嵐的聲音不大對勁,蕭玄胤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向蘭圃望去。
蘭圃裏鬱鬱蔥蔥,竟是從來沒有過的繁茂。慢著——
那些碧生生、綠油油的東西分明不是蘭花,是……蔬菜。
蕭玄胤瞪起了眼睛,望著蘭圃不發一語。
此時,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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