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怡春院中,竟隱藏著武功如此高強的女子。
隻是,這女子既身懷絕技,又怎會甘心淪落於風月煙花之地?
莫非她是自願的?……算了,關自己什麽事。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有人選擇嫁入豪門,有人選擇做歌女妓女,隻要不損害別人,其實都無可厚非。
自己難得出來一趟,還是靜靜欣賞舞蹈的好,沒必要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閑事。
在二十五世紀,已經很難看到這般純粹優美的古典舞。何況,她也很少有機會認真去看。
每次出入歌舞場合,不是執行任務,就是提前踩點,從來不曾全心全意、心無雜念地坐下來靜靜欣賞。
如今,聽著那悠揚的樂曲,看著那翩飛的舞袖,夏雲嵐覺得,自己的心仿佛直到此刻才真正自前世穿越而來。
忘記了血雨腥風,忘記了刀光劍影,忘記了防備和攻擊,隻為藝術的美而全身心地沉醉。
這,大概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生活吧。
夏雲嵐呷了口茶,唇邊露出一絲連自己都未覺察的笑意。
不料,正當夏雲嵐從未有過的放鬆之時,身後不遠處突然傳來“呯”的一聲響,緊接著,一個破鑼似的聲音高叫道:“小賤婢,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敢拿開水潑我家公子!”
隨著這一聲喊,優揚的樂曲驟然停下,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聲音發出處望過去。
隻見一個茶盞碎在地上,茶水潑了一地,一個身著粗布衣衫、相貌清秀的丫頭無聲地抹著眼淚,一個肥頭大耳的紈絝公子正對她怒目而視。
董媽媽急忙帶人趕了過去,滿臉陪笑道:“鄒公子,啞巴丫頭怎麽惹怒了你?告訴媽媽就是,犯不著與下人一般見識。”
那肥頭大耳的公子翻了個白眼,傲慢地看著董媽媽:“你們怡春院,什麽時候調教出這麽個不懂規矩的賤婢,也敢過來伺候本公子?”
董媽媽還未來得及答話,旁邊小廝沙啞著嗓子咄咄逼人地道:“這賤婢借著倒茶之機,想要趁機勾引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嫌棄她是個啞巴,瞧她不上,她便故意將茶水潑在我家公子身上,意圖泄憤報複——”
“啊……啊啊……”聽著小廝的話,啞巴丫頭連哭連比劃,滿臉委屈悲憤,奈何說不出什麽。
此情此景,連瞎子都看得出來,定是那紈絝公子想要占丫頭便宜不成,反過來誣告一口。
董媽媽閱人無數,如何能看不出來?然而她卻隨手給了啞巴丫頭一巴掌,罵道:“不成器的東西,竟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來,還不滾回後院,站在這裏丟人現眼做什麽!”
啞巴丫頭捂著被扇得紅腫的臉,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流,卻不敢再看董媽媽和紈絝公子一眼,低著頭便向後院走去。
“站住!沒有這麽便宜的事——”
紈絝公子忽然出手拉住了啞巴丫頭的手,不依不饒地道:“用開水潑了本公子就想走,本公子是這麽好欺負的嗎?”
啞巴丫頭想要掙脫紈絝公子的手,卻被紈絝公子用力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