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疼得“啊啊”連聲。
旁邊有人看不下去,站起身道:“鄒公子,方才明明是你趁這丫頭倒茶之際,去捏人家的臉。人家躲避時不小心帶翻了茶水,你又何必如此相逼?”
又有人附和道:“就是,她不過是個啞巴,欺負一個啞巴有意思嗎……”
鄒公子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狠狠瞪著說話的人道:“本公子的事誰敢管?你是誰,敢不敢給本公子報上名字?!”
站起來的人正要答話,被旁邊的同伴拉坐了下去。
夏雲嵐聽得有人小聲道:“這鄒公子的娘乃是祁王府懿太妃麵前的紅人,可千萬招惹不得。胡公子,你又何必為了一個啞巴丫頭惹禍上身?”
祁王府?
夏雲嵐怔了一下,盯著鄒公子慢慢眯起了眼睛。
見對方不敢答話,鄒公子越發囂張,高聲道:“適才想充好漢,這會兒又做縮頭烏龜了嗎?算你識相!——董媽媽,今天這事兒,你不給本公子一個說法,本公子決不會善罷甘休!”
董媽媽陪著笑道:“鄒公子放心,媽媽我一定讓你滿意。”
言罷,對著啞巴丫頭的膝蓋後麵狠狠踹了一腳,罵道:“還不跪下給鄒公子道歉!”
啞巴丫頭的手被鄒公子拉著,此時膝蓋彎曲下跪,隻聽“哢嚓”一聲響,手臂顯然已被折斷。
“啊……啊啊……”啞巴丫頭疼得滿地打滾。
周圍眾人有的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亂般還在煽風點火。有的則怒目瞪著鄒公子,敢怒不敢言。
夏雲嵐突然一拍桌子,端起茶壺走過去潑在鄒公子臉上道:“你想要什麽說法?”
鄒公子猝然被潑一臉茶水,先是疼得嗷叫一聲,接著一邊抹著臉上的水一邊瞪著夏雲嵐道:“你是什麽人?本公子的事你也敢管?”
“哪裏來的不怕死的?”鄒公子旁邊的小廝上前一步,一副要與夏雲嵐拚命的架勢。
夏雲嵐淡淡一笑,袖子裏摸出綴著金色流蘇的白玉麒麟牌子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你認得這塊牌子就行。”
“祁王的麒麟牌——”有認識的人高聲叫道。
“真的是祁王的麒麟牌——”有人湊近了辯認,發出一聲驚呼。
適才還趾高氣揚的鄒公子一下子像癟了氣的氣球,打量著夏雲嵐手裏的牌子,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公子,誰知道他那牌子是真是假?”小廝依然不知死活地道:“咱們並不曾聽說祁王府裏有這麽個人,祁王隨身的牌子怎麽會隨便給人?公子可看仔細了,別上了他的當。”
“那你們就睜大狗眼給我看仔細了——”夏雲嵐將牌子在鄒公子和小廝眼前晃了晃,嘲笑地問道:“看仔細了嗎?是真是假?要不咱們一起到祁王府驗驗?”
鄒公子嚇得不敢說話,小廝嘴裏嘀咕道:“我們又不曾見過,哪裏知道是真是假……”
“狗奴才!”夏雲嵐沉下了臉,高聲喝罵道:“連祁王的牌子都沒見過,還敢在這裏借著祁王府的名頭作威作福!如此敗壞祁王名聲,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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