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仵作。這個……很重要嗎?”
“你認為殺人的凶器不重要嗎?”夏雲嵐斜睨了一眼蕭玄胤,轉身跨出了歪斜簡陋的小木房。
蕭玄胤跟著走了出來,神色間微微有些汗顏。
向來,他隻把刀劍、匕首、暗器之類的東西當作了凶器,卻沒有想到,即使是一根小小的麻繩,隻要致人死命,也是毋庸置疑的凶器。
“時隔數月,還能看出死者脖子上的印痕為何物所留嗎?”蕭玄胤向來篤定的聲音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絲懊喪,一絲不易覺察的惶惑和不自信。
他忽然覺得,應該早些帶夏雲嵐來此,而不是千山萬水地尋找真凶,以及讓夏靜柔求將軍夫人四處打點。
夏雲嵐慢慢走了幾步,依在紫荊樹上,抬頭看著霏霏細雨中的紫荊花道:“看看再說吧。”
細雨織成一張透明的霧紗,隔在夏雲嵐和蕭玄胤之間。花上凝結的雨水,隔一會兒便有一滴落下來,有時候打在夏雲嵐肩上,有時候打在夏雲嵐頭發上,還有一滴正巧掛在夏雲嵐睫毛上。
夏雲嵐眨了下眼睛,雨滴順著臉頰流下來,淚珠一般。
蕭玄胤很想走過去,伸手幫夏雲嵐抹去臉上雨淚。但莫名地,卻又怕驚擾了她此刻的恬靜與安然。
他隻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她,幾分清冷,幾分熟悉,幾分神秘,幾分陌生……
這個畫麵,他覺得好像在夢裏出現過似的,又覺得自己永生永世不會忘記。
大概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相信,除了君臨天下的野心之外,他也有過兒女情長的夢。
隻不過,夢裏的那個女子是柔弱的,如同一朵初綻的、最嬌嫩的春花,楚楚可憐,我見猶憐。他將用強大的力量、傾國的財富,嗬護她一生歡笑,一世周全……
然而,當那個人在眼前出現,卻全不似夢裏的模樣。
紫荊樹下的女子,固然也有春花一般的容顏、纖瘦的身姿,卻絲毫沒有楚楚可憐的姿態。
她就像夏日天空裏旖旎的雲,帶著閑閑的悠然,帶著勃勃的生機,帶著獨立紅塵的不羈,帶著無法預知的變幻……令他捉摸不透,令他想要靠近卻生怕握住的隻是一個幻影。
當夢中之人到來時,原來比夢中的模樣更好。
當夢中之人到來時,原來並不會如夢中一般溫柔地依偎在他懷中。
但是,不要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終有一天,他會得到天下,也會得到她……
夏雲嵐知道蕭玄胤在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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