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殺手的敏感,也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讓她清楚地感知到蕭玄胤的目光。
但她沒有動,也沒有在意。在看似悠閑的外表下,她的精神其實有些緊張。
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但這裏依然是案發現場。在殺人的地方,她向來不會掉以輕心。
她抬頭看天空、看花朵,不過是為了緩解這種緊張而已。
就像在殺人的時候,她喜歡笑。看在別人眼中,是冷血無情,亦是從容淡定。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不過是藉著臉上的笑,來掩飾心底的一絲悲涼,一絲不安。
她的同伴——那些殺手組織的成員,有人喜歡看鮮血從人的喉管或胸腔飛濺出來的感覺,有人喜歡看人在臨死前極度絕望恐懼的目光。
他們說,那會使他們產生成就感。
但她不喜歡。
也因為她不喜歡,所以她能夠成為第一殺手。
她不會因為噬血,而在應該用毒的時候選擇用刀,更不會因為貪看絕望恐懼的目光,而放過可以無聲無息殺人的機會。
不貪不戀,方能不拖泥帶水。即使一個殺手,也同樣適用於這個道理。
隻是現在,從一個殺手轉變為一個追查凶手的人,她的心卻難免忐忑。
作為殺手,她知道一千種逃避追蹤的方法。作為追蹤者,她卻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找到凶手。
蕭玄胤看著她,無非是想知道她有幾成把握。
她必須努力不使他知道,她其實並沒有多少把握。
他對她好,自然是因為他覺得她有利用的價值。她若想長久保留這份好,就必須持續體現自己的價值。
她不是奸細,提供不出有用的敵人信息。但幫他追查凶手,好歹可以盡一分力。
靠在樹上想得出神,不提防雨竟漸漸大了起來。蕭玄胤突然道:“夏雲嵐,過來——房子裏可以避雨。”
她這才驚覺,頭發和披風都已被雨淋濕,貼在脖子上、臉上、身上,有些黏黏的不大舒服。
欲待重新走進木房子,卻又不喜裏麵殺過人的氣味。抬頭四麵環顧了一下,發現對麵山頂上矗立著一座小小的八角享子。
她撩了撩耳邊的發絲,指著亭子道:“峽穀裏下雨有些氣悶,咱們何不到山頂亭子裏去避雨?”
蕭玄胤看了看亭子,點點頭沒有說話,走過來輕輕攬住了夏雲嵐的腰。
夏雲嵐紅了臉,一時神思恍惚,竟忘了自己早已沒有了前世的絕世武功。
此處到山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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