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勝利者了呢?”夏雲嵐不死心地問道。
上官宇辰看了她一眼,眉間糾結得更緊:“如果沒有理由的遲到,會被取消比試資格。如果有不得已的理由,就先與第二、三名比試,贏過二、三名之後再與最後的勝利者比試。”
“啊……那咱們還不快走!”夏雲嵐一下子加快了步子,縱身向紫微峰半山腰掠去。
上官宇辰一邊跟上夏雲嵐,一邊略帶不屑地道:“我記得,昨天才有人說過自己喜歡公平的比試,今日卻隻想投機取巧。”
“你懂什麽!”夏雲嵐斜了上官宇辰一眼:“我隻是不想與差距太大的人浪費時間罷了。要比試,就要找勢均力敵的對手,太容易得來的勝利有什麽意思?”
上官宇辰道:“你放心,顧師叔為你安排的每一個對手都不會讓你勝得太容易。”
“……”夏雲嵐沒有接話,隻默默歎了口氣。
前世裏,她的功夫雖不以力量和耐力見長,但力量和耐力也絕對是殺人時不可忽略的重要因素。
今世裏,這具軀體柔弱得如同嬌花嫩蕊。盡管兩年多來,她以無比的毅力對之進行了近乎殘酷的訓練。然而,力量和耐力又豈是朝夕之間所能練就?
明白自己的弱項,她當然是能避免則避免。上官宇辰哪裏知道,這和投機取巧並沒有個毛線的關係。
二人趕到紫微殿前時,日色已近正午。
夏雲嵐放眼看去,但見八座高台上的比試正進行得如火如荼。高台前麵及左右,被各個課班的繇山弟子圍得水泄不通,隻在正中間位置留出一條長長的通道供人行走。
高台後麵,除了坐著胡、邢、溫、齊四大長老外,還坐著許多身著灰袍的師祖輩人物、一部分白衣青衫的師叔輩人物和五六個身著華服的陌生人。更後麵,則站著一些侍立的繇山弟子,以及二三十個別派弟子模樣的年輕男女。
看到那些身著華服的陌生人時,上官宇辰的臉色變了一下,眼睛裏閃過一抹複雜的色彩。
夏雲嵐扭頭道:“那些身著華服的是什麽人?以前在繇山上好像沒有見過……你認識他們嗎?”
上官宇辰漠然道:“那身著紅衣、三十六七的男子是冰火門左使唐明,那身著黃袍的老者是太虛門門主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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