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玄冽,那身著綠衫、樣貌文弱的年輕男子是百曉門執事淩殘陽……”
說到這裏,上官宇辰頓了一下,方接著道:“那身材魁梧、四十多歲的男子是幻風閣閣主司慶南。”
“哦……”原來裏麵有司瓊音的爹、上官宇辰從前的準嶽丈,夏雲嵐勾動唇角暗笑了一下,沒敢把這句調侃的話說給上官宇辰聽。
“那手拄拐杖、身著綠色袍衫的中年女子是誰?”夏雲嵐發現,上官宇辰的介紹中漏掉了一個人。
上官宇辰搖了搖頭,道:“從沒見這女子來過繇山……看其穿著打扮,應是碧落宮的人。但碧落宮向來自成一派,幾乎從不與別派往來……”
聽到“碧落宮”三個字時,夏雲嵐心中一動,沒有再聽下去,對著那中年女子仔細打量起來。
那女子年約四十上下,身材纖長,眉目之間還見出些年輕時的風韻,隻是氣色十分蒼白,看樣子不像練武之人,倒像長年臥病在床的病人一般。
夏雲嵐蹙了蹙眉頭,心道:碧落宮也要沒落了嗎?怎地派出個病秧子來參加繇山的比武盛典……
心念未罷,忽見在一群灰袍老者中間,一個格外鮮豔的身影正在向她笑眯眯地舉手打招呼。
卻不是玉傾城是誰?
玉傾城今日穿了件嫩嫩的鵝黃色袍子,簪了朵大大的紅花,離著老遠便散發出豔壓全場的氣勢。
夏雲嵐寒了臉色,隔著大片繇山弟子的腦袋憤怒地瞪了玉傾城一眼。
自己差點兒掉下懸崖摔死,這貨居然一臉若無其事地坐在這裏看熱鬧。作為朋友,他此刻不應該心急如焚地到懸崖下麵去尋找自己嗎?再不濟,不也得做出一臉悲痛的樣子哀悼一下自己嗎?
看他此時的樣子,非但沒有半點兒悲傷,反倒開心得緊……真是豈有此理!
“夏師妹,掌門好像沒有回來……”上官宇辰忽然道。
夏雲嵐又把高台後麵的人挨個仔細看了一遍,果然沒有那位號稱“銀麵無心、白衣絕塵、霜華垂虹、見之斷魂”的繇山掌門夜凝塵。
“他不是好像沒有回來,是確確實實沒有回來。”夏雲嵐糾正道。
“如此……拜師之事豈不要作罷?”上官宇辰的聲音裏有些擔憂,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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