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
夏雲嵐道:“言而無信,不如放屁。他既答應過收這次比武的優勝者為弟子,無論他回不回來,這句話當然都要作數的。”
“嗯。”上官宇辰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指著左前方道:“顧師叔和十八課班在那邊,咱們過去吧。”
隔著烏壓壓一大片人頭,從背後根本看不出誰是誰。但剛好此時顧風岩回頭張望了一下,夏雲嵐和上官宇辰趕忙朝那邊走去。
看到夏雲嵐和上官宇辰歸來,十八課班眾弟子臉上多露出驚喜的神色,有人不顧紀律小聲道:“上官師兄,你們去了哪裏?還等著你們為咱十八課班爭光呢……”
那弟子話未說完,已被顧風岩用嚴厲的目光製止。
夏雲嵐略略掃視了一下,宮新月大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曉得割斷草橋的是她,兀自在向自己點頭微笑。司瓊音則紅漲了臉,神不守舍地怔怔望著上官宇辰。
上官宇辰沒有看司瓊音一眼,隻向顧風岩躬身一禮,麵無表情地在其他弟子讓出的空隙裏盤膝坐下。
夏雲嵐也向顧風岩施了一禮,在上官宇辰身邊擠著坐下。
顧風岩舒展了緊蹙的眉頭,臉上難得地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也不問他們去了哪裏,隻道:“下一輪是一百零二到一百八十課班的弟子比試,他們與你們實力懸殊,我會安排你們在再下一輪上場。”
“再下一輪?”夏雲嵐好奇道:“再下一輪是哪些課班的弟子比試?”
“第一到十九課班。”顧風岩簡單地道。
上官宇辰身邊一位姓甄的師兄扭過頭來小聲補充道:“第四、十三、十七課班的弟子已被全部淘汰,無一人勝出……你們說丟人不丟人?”
夏雲嵐正想回上一句:“太丟人了!”顧風岩回過頭,朝那姓甄的師兄狠狠瞪了一眼。夏雲嵐趕忙吐了吐舌頭,及時閉上了嘴。
繇山雖弟子眾多,經過昨天一輪淘汰賽,再加上八座場地同時進行,到黃昏時分,能夠有資格繼續上台比試的,也隻剩下了六個人。
這六人中,有五個是十八課班的弟子。
夏雲嵐與上官宇辰已經各自贏過三場,這一場,與夏雲嵐對陣的是那名唯一的外班弟子,與上官宇辰對陣的則是宮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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