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驚訝於蕭玄睿身著麒麟繡袍的身影,也不是驚訝於蕭玄睿與蕭玄胤有幾分相似的俊美臉龐,而是驚訝於蕭玄睿的腰帶上,居然懸掛著一塊熟悉的白玉鳳凰佩——慕容惜華送給自己的白玉鳳凰佩。
她不由吸了口氣,在夜凝塵耳邊輕問道:“師父,你不曾贖回那塊玉佩麽?”
師父曾說第二天就去贖回,她還以為這塊玉佩早已在師父手上。
夜凝塵道:“本座到時,此佩已被豫王買走。”
“那這玉佩……”想到師父心裏的失望,夏雲嵐甚是愧疚。
“暫且放在他那裏吧。”夜凝塵卻好像不大在意。
“哦。”看到師父這樣的態度,夏雲嵐心裏方才好過了些。
不知是因為長久不見,還是因為當著眾百姓的麵,蕭玄睿的言語神態比之夏雲嵐記憶中成熟穩重了許多。
“豫王殿下——”跪在地上的褐衣草民鼻涕一把淚一把地道:“草民梁興,是天武城西南槐樹村人,自幼與同村程家二姑娘程筱筱定下婚約。不料筱筱長大後出落得花容月貌,一次走親戚途中被當朝容丞相姐姐之子高富看到,強逼著草民退了親,將筱筱納作第十三房小妾。”
“真是欺人太甚!”聽得梁興之言,周圍立即有人發出義憤填膺的聲音。
“自古民不與官鬥,一個小小村民,如何能與容丞相姐姐之子爭人?”有人搖頭歎息。
眾人議論聲中,梁興揉了揉鼻子,嗚咽了數聲道:“草民自知身份低微,原也不敢與高公子計較,孰料高公子強娶筱筱後,因筱筱心裏始終放不下草民,竟將筱筱生生折磨而死。草民得知後痛不欲生,欲向高公子要回筱筱屍體安葬,高公子不但不給,還遣手下打折了草民的一條腿……殿下,筱筱冤枉、草民冤枉啊……請殿下一定要為草民和筱筱做主——”
說到這裏,梁興仿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般,放聲大哭起來。
圍觀百姓頓時仿佛炸了鍋一般,有人感概程筱筱與梁興兩人的深情不渝,有人怒斥高富的心狠手辣、仗勢欺人,還有人猜測豫王敢不敢冒著得罪容丞相、失去丞相府勢力支持的危險幫梁興做主。
原來是一出攔轎喊冤的戲碼——夏雲嵐非但沒有對梁興表示同情,反而很不厚道地笑了一下,側頭對身邊的夜凝塵道:“師父,你看那姓梁的雖痛哭流涕,說得不勝淒慘,然眼神中卻絲毫沒有悲傷之意。以弟子之見,這多半兒是豫王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一來可以籠絡民心,二來也好順便打擊對手。你說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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