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把長公主晾在門口,幾句寒暄過去,便是將她迎進了府中。夜琉溪仔細打量了許久,發現那長公主雖然說話難聽,但看著她的眼神倒是分外的和善,不由有些莫名其妙。
正抬腳要回座,聽見外麵忽地安靜了一下。
抬眼去看時,卻是又有誰到了。
夜琉溪納了悶,這相府雖沒有皇宮的奢華做派,但好歹也是三進三出的大院,得是什麽人能讓這熱熱鬧鬧的大宅子轉瞬間就安靜了下去?
她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久,便聽得一聲拿腔拿調的,“澤親王到~”
澤親王。
封榿澤。
這位爺怎麽來了?
即便如今她們是友非敵,夜琉溪對於這個自己摸不準打不過的凡人也是半點好感也沒有的。
正思慮間,封榿澤已經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縱然他示於人前的一貫是個逍遙王爺的形象,可京中但凡聰明人,又如何看不出這澤親王在梁國該是什麽位置呢?
眼下他在這個時候造訪王府,可謂是結結實實地鬧了個鴉雀無聲。
卻並非為了別的——他的近衛玄風緊跟在他身後進來,懷裏捧著一株怕有半人高的血珊瑚。
一旁報信兒的小廝不管整個王府的詭異氣氛,拿了禮單高聲唱道,“澤親王攜血珊瑚一株,賀右相葉階千金歸來之喜!”
圍觀群眾終於懵逼了。
連夜琉溪也懵了。
封榿澤又不傻,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份禮送得太重了呢?
眼下朝局混亂,牽一發而動全身,他怎麽就這麽肆無忌憚地往右相府裏送這種遠遠超出禮法所言的重禮?
這麽明顯的拉攏之意,不要說是當今皇上,就算是個傻子也看出來他在幹什麽了。
夜琉溪頭疼了。
大抵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不知道隊友在唱哪出。
也就是眾人都一臉愕然的時候,封榿澤已經走到了夜琉溪的麵前。
“葉小姐,本王送的禮,你可喜歡?”
封榿澤站在她近前,低著頭說道。
夜琉溪下意識地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即便是魔君也不能讓她有這般強烈的壓迫感,她總覺得有些不爽。
她這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也是渾然沒有想著周圍還有人在看。大約有封榿澤在的地方,人就很難去注意到除了他以外的人了。
“澤皇兄~”,冷不防背後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呼喊,夜琉溪終於回過了神。
而長公主卻是歡樂地從她身旁擦過,撲進了封榿澤的懷裏,隨後又被後者用手隔開。
“皇妹”,封榿澤低了低頭,算是打過招呼。
長公主與封榿澤同出一脈,先皇在時,因各皇子府上都沒有公主,便封了她為長公主。日後封榿澤的父脈衰落,新皇登基,卻總算沒有殃及到他這同父異母的妹妹,她仍舊是長公主。
夜琉溪看了片刻,覺得沒自己什麽事兒,便抽空溜回了席間。隻是她回到桌上之後,眾人看她的臉色又不一樣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