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榿澤可是當麵跟她說了,這血珊瑚乃是送給她的。即便這樣根本不能堵住悠悠眾口,可能得封榿澤的青睞,對於她這一桌子年紀正當合適的後生們,尤其是諸位貴女們來說,某些方麵的意味可要遠遠地大過朝局皇權的爭鬥。
“葉大小姐可真是好手段啊”,一個貴女拈著手裏的一支粉色杜鵑,“才不過回到王府數日,就又搭上了澤親王,以這身本事,來日做了我大梁的皇後也未可知?”
夜琉溪聽了這句風言,想想當然也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在魔族的時候,流年總算會護著她的,可如今是在凡間,那封榿澤和她也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哪裏會管她的事呢?
“這位姐姐既然有這等誌向,年紀又正合適,回府上去稟了自家老爺,早些進宮去伺候聖駕,豈不是好?”她這話說得漫不經意,卻重重地提著年紀正合適的話。
誰人不知,現今的聖上乃是封榿澤的皇叔,算算也該年過六旬的人了,這年紀正合適,便帶著諷刺的意味了。
那女子惱羞成怒,正要再說些什麽。
葉遠皓卻哪裏肯看著自己姐姐被人挖苦,一下子接過了話茬,“怎麽?嶽小姐在我這相府還想說出什麽越了身份的話來?”
夜琉溪眨眨眼,原來姓嶽,那想來應該是左相手下戶部尚書家的千金了。
這幾日封榿澤好歹是派人將朝中大致的勢力劃分說與她聽了,這左相也實在是個奇人,僅靠著投聖上所好便在朝中混得個如魚得水。
隻是他的腰包裏到底塞了多少民脂民膏,那又如何算得清楚呢?
夜琉溪沒說話,她乃是一隻妖。人向來是瞧不起她的,她又哪來的同情之心呢?
嶽小姐氣得險些將一口銀牙咬碎,卻是半晌想不出該如何反駁葉遠皓的話。
方才她隨意的一句,卻是帶上了皇後這樣的敏感字眼。也是這席間的人不多,她的話也不算特別大聲,否則,卻是不好收場了。
她狠狠地瞪了夜琉溪一眼,終於還是選擇了姑且忍下。夜琉溪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卻是更讓她怒得咬牙切齒,偏偏發作不得。
這時候封榿澤等人也終於在上席坐定,歌舞宴飲便算是正式開場。
夜琉溪和一眾後輩坐在一桌,席間真情假意的也少不得喝上幾壺淡酒。原也沒什麽不妥,隻是夜琉溪乃是木靈,喝得多了,身上便是散出一陣清清的花草香氣來,引得眾人紛紛來尋。
“葉小姐竟身懷此等異香,這實在是難得啊”,一個武夫模樣的人已是喝得醉了,晃悠悠地從桌上站了起來,朗聲說道。
眾人又是一呆。
話雖是實話,可這話怎麽能隨意亂說?
且不管夜琉溪的身份,就是這相府隨便一個婢女丫鬟,也容不得外人這般放肆輕佻的。
連葉階也冷了臉色。
“許將軍”,他放下了手裏的酒盞,“你怕是喝得有些多了。”
誰料那許將軍卻是全然不以為意,“非也非也。相爺府上的酒雖是極好,卻也難不倒我軍中鐵血男兒,這點酒,不妨事的。倒是葉大小姐,恐怕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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