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許柏庭結婚後,完全沒有想象前那麽美好。
除了他忙得昏天黑地,常年待在國外外,兩人的性格也是南轅北轍。
比如,她喜歡熱鬧,喜歡隔三差五就跟朋友出去玩。
他則截然相反,最討厭熱鬧,最好除了工作之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安安靜靜的,誰都不要來打擾他。
有時候,他沒事的時候,能一個人靠在沙發裏拄著頭思考一天。
這要換了一般人,那是能崩潰的啊。
可是,他完全不一樣,他那是享受。是的,容嘉發現他很享受孤獨。
而且,他好像天生涼薄,理智到近乎變態,永遠不會有什麽過於激烈的情緒起伏。
生氣是隱忍的,快樂是克製的,喜歡是,厭惡也是。
在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你永遠看不到有什麽過於激烈的情感,他的眉宇間似乎總是帶著一種她難以理解的寂寞與憂愁。
他也從來不跟她商量任何事情,逢年過節,哪怕回來,也隻會提前幾個小時通知她,簡單地告訴她一聲,他要回來了,或者幹脆說都不說。
她永遠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想什麽呢,怎麽一個人坐在沙發裏?”玄關處傳來聲音。
容嘉被嚇了一跳,回頭望去。
居然是許柏庭。
不知道什麽時候進的門,他彎腰脫下軟皮鞋,把手上的西裝外套交到另一隻手上,扯開領帶,鬆了鬆襯衫領口。
魏洵畢恭畢敬站在他身後,伸手接過了西裝。
這房子是他在三環的眾多房產之一,位置偏僻,背靠山麓,風景非常秀麗。容嘉來過一次就喜歡上了,雖然房子多,她大多數時間是住在這邊。
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容嘉張了張嘴巴,真不知道要說什麽,到嘴的話成了:“你什麽時候來的?”
“下飛機就過來了。”他的語氣裏聽不出什麽喜怒。
容嘉遲疑了一下:“哦。”
然後,兩人就沒話了。
容嘉洗澡花了半個多小時,合著睡袍滑入被窩裏時,身後一雙長臂攬住了她,繼而是貼過來的溫熱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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