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天,許柏庭早上要趕一趟順義,早早就出了門。
容嘉樂得在家裏看電視。
快中午的時候,他給她打來電話。容嘉懶懶接通:“喂——”
“我還有半個小時到,到門口等我。”許柏庭的嗓音透過電話線悶悶地傳過來,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磁性,叫人神魂顛倒。
但是,語調卻是沒有一點起伏,冷冰冰的像是在吩咐魏洵去準備資料。
容嘉氣悶,嘖了一聲:“許大大,您好歹跟我說一下,要出去幹嘛吧?”
“吃飯。”照例的言簡意賅。
容嘉還想說點什麽,他已經打斷了她:“我還有事,去換一件衣服吧。對了,上次那件綠色的裙子不錯。”
然後,談話到此結束。
如果是剛開始結婚那會兒,容嘉可能還會生會兒氣,這都三年了,對他脾性多少也有些了解,知道在這種事情上置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懶得搭理他,轉身回房間換了衣服。
不過,她沒有按他的吩咐換那件綠的,而是換了一條白色的法式長袖連衣裙,戴上了帽子。
到了樓下,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經停在別墅門口。
司機下來給她開車,容嘉彎腰跨進去,和許柏庭隔著兩手的距離坐了。
車子啟動,穿梭茂密的林蔭小道。午後,太陽穿過葉間的罅隙,篩下一大片細碎的光斑,微風搖曳,忽明忽暗,緩緩晃到車裏。
容嘉回一下頭。
許柏庭似乎是很累,靠在椅背上假寐,長長的睫毛,略緩和了一下他平時有些淩厲迫人的氣度。
當然,也可能是閉著眼睛的緣故。
容嘉心道。
他本來就不愛說話,一路上,兩個人就幹坐著杵在那兒,前頭的司機更是大氣不敢出。
……
午飯是在長安街那邊的一家西餐廳吃的。
他在國外吃慣了西餐,雖然廚藝不錯,卻很討厭下廚。容嘉是唯一吃過他做的飯的人,不過也就少數幾次。
這個點,餐廳裏人很少,二樓這角落裏更是幽靜。
三三兩兩的人,出入都是名流。
有樂聲傳來,容嘉回一下頭,是從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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