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庭不在的幾日,屋子裏都冷清了。
好在她最近忙於工作, 倒沒有多想念——嗯, 也就是一點點想念而已——容嘉心道。
心裏轉而又生出另一個想法。
他該不是故意的吧?故意離開這麽久, 讓她思念他?
這人心思九曲十八彎,實在猜不準。
他向來是一個折磨人心的高手。
偏偏那一張寡清斯文的臉,一片冰冷沉靜, 看著就是高高在上不屑與人齟齬的模樣。其實, 心腸比誰都狠。
翌日他給她發短信:“晚上回來。”
容嘉看一眼, 哼一聲, 把手機丟到一邊, 滿不在乎的模樣,卻在沙發裏幹坐著玩了一下午的手機。
可到了晚上9點, 許柏庭還沒回來,容嘉自己先睡了, 把自己做好的布蕾用盤子裝好, 放到餐桌上。
但是想了想, 又怕他看不到,去房間找了紙和筆出來, 在紙條上寫上:“我做了布蕾, 記得吃哦”
這才小碎步跑回了房間。
被子一拉, 躺了下去。
……
容嘉是個認床的人,夜半的時候就醒了。
她覺得有點口渴,揉了揉眼睛,趿拉著拖鞋下到一樓找水喝。走到廚房的時候, 角落裏隱約有黑影晃動,嚇得她差點驚叫出聲。
借著窗外的月色一瞧,居然是許柏庭。
他靠在角落裏,單手撐住盥洗台,借力緩緩站了起來。隻是,步子似乎有些不穩。
容嘉走近一點,發現他渾身都濕漉漉的,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似的,鼻息間還有壓抑的喘息。
單薄的襯衣緊貼著他年輕的軀體,比她想象中要精壯些。
他抓著桌板那隻手,很用力很用力,青筋都突了起來,月光下,白淨的一張臉上都是汗,微微後仰,下頜線條緊繃,很痛苦的樣子。
容嘉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他:“你怎麽了?病了嗎?”
他卻反手攥住了她的腕子,力道很大,痛得她嘶了一聲,抬頭就對上他黑得無底的一雙眼。
裏麵,似乎纏繞著濃重的墨色,晦暗不明。
容嘉感覺,此刻的他跟平時不大一樣,非常反常。
尤其是手腕上傳來的那股力道,似乎要把她捏碎、摧毀似的。她無來由有些害怕,後退了一步:“……你到底怎麽了?”
他鬆開了她,毫無血色的嘴唇碰了碰:“我沒事。”
聲音比平時要低沉很多,眼神也比平時更冷。
“真的沒事嗎?”容嘉卻覺得,他好像極力忍耐著什麽。
“沒事。”他飛快避開了她要扶他的手,似乎是害怕跟她有肢體碰觸似的,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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