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四叔好像很生氣。
小姑娘站在他旁邊不遠,吹著冷風盯著男人冰冷的麵龐,仿佛能感受到他此刻不平靜的心緒。
半晌,男人終於掛了電話,隻是神情格外的凝重,還隱約可見一絲煩亂。
“安安,臨時有急事。這樣,你告訴我地方,我處理好之後立刻過去,嗯?”
看的出來他眉宇中的鬱結,而且就那麽一瞬間,陸沁安能明顯感覺到那男人情緒的變化,電話前身上的氣息還暖暖的,可短短的一分鍾之後,卻整個人都彌漫開一抹肅殺之意。
她頓了頓,點頭,“好,不管多晚我都等你。”
叫了計程車離開,隔著後視鏡,陸沁安還能看見男人挺拔的身影。
入秋了的天氣越來越涼,他穿著西裝的模樣在夜色裏格外惹人注目,似是在原地停留了一會,記下她的車牌,直到車子到了拐角,黑色賓利也終於消失在視線裏。
心裏莫名有了些慌亂的情緒,陸沁安咬緊了唇強迫自己不去多想,手掌撫在依舊平坦的小腹上,目光平靜。
……
某處公寓,裏頭正一片混亂。
一道頎長的身軀出現在門邊,男人身上的肅殺之意在瞬間奪去室內嘈雜,他在門邊停頓兩秒,黑眸靜靜掃過客廳。
廳中央是血,女人的手腕剛剛才包紮過,血色全無的麵龐上盡是淚痕。聽見聲音往後看,驟然與他目光相對的時候,顧重深能明顯瞧見對方眼底的絕望。
他蹙了蹙眉,不疾不徐的走過去,長指落在袖口的金屬紐扣上,淡淡的光澤與眼眸裏的深邃光芒,幾乎一模一樣。
“你的重深來了,現在可以不去死了吧?!”
開口的是秦瀚澤,身上藍色的襯衫沾了血跡,頭發淩亂目光煩躁不安,等了幾秒之後才叫上醫生一塊出去,經過男人身側的時候腳步微頓,“我希望你清楚,當初始亂終棄的人是你。不願負責也算了,但至少,我的妹妹不該為你的錯誤買單。”
顧重深沒有應聲,早已延續了多年的誤會,事實如何他心裏清楚,便隻凝了凝眸,居高臨下的盯著麵前的女人。
“錯的是誰,秦瀚澤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
喉嚨滾動了下,他的聲音低啞陰沉,像是在裏頭摩挲了許久才發出的,帶著室內不曾有的寒涼。
“我隻知道,強暴我的人是你。”
秦宣曼揚起臉,淚簌簌的往下掉。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狽,裙子上沾了剛剛割腕的血,她是發了狠的,無論什麽手段都要他出現。
頓了頓,嗓音裏泛著一絲低泣,“是,你出國留學,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是我背叛了你。可回國之後仍舊要跟我結婚的人不也是你嗎?”
“為什麽……又非要在結婚前一晚那樣羞辱我!”
男人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英俊的麵容沉凝如水,他就靜靜站在那,頭頂燈光暈黃灑下,整個人看起來身形模糊,驟然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想起他跟其他人一樣看著那段視頻,看著她在一個男人身下掙紮卻又不自覺迎合的浪蕩樣!
半晌,捏緊的拳鬆開,“婚禮是雙方家長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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