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悔婚……我原就沒有同意,何來悔婚一說。”
“到是你,別的手段使不了,抱抱也不再聽你的話。所以再沒有資本要挾我,隻剩你這條賤命?”
始終居高臨下,朝前走了一步,陰影便整個覆在女人臉上,仿佛遠古的帝王盯著匍匐在地的奴隸,他眼底沒有任何溫度。
秦宣曼全身發抖,手腕上的傷口真疼了起來,半撐著身子揚起臉,正對他,“至少你還是來了對麽?”
“嗯。下一次你可以再試試。”
電話裏秦瀚澤說的清楚,這女人自殺未遂,若是見不到他連治療也不肯配合。
“要是你死了,外人隻會以為你這樣惡毒的母親,因為傷害了自己的兒子愧疚自殺。旁的倒也無所謂,隻是抱抱還在觀察期,稍有不慎人便沒了。要是讓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媽在他生日當天自殺,你讓他如何自處?”
“抱抱的生日?”
秦宣曼怔了怔,聽見頭頂一道嘲笑,“你連他今天生日都不知道?秦宣曼,你還能惡毒到什麽地步?”
“不是的……”
她著急解釋,抓緊了男人的褲腳,“我隻是,一時忘記了。那天因為我的疏忽導致抱抱被感染,這幾天我想去看他,可你不允。我求老爺子讓我見見他,老爺子說他現在跟你的新妻子關係好,再沒有我插足的餘地。可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憑什麽!”
“憑你差點害死他!”
一腳將人踹開,顧重深捏緊拳頭,幾乎要克製不住洶湧而出的怒意。
“我不是故意的。”
秦宣曼怎麽也不肯放,眼眶通紅的望著他,“我是想讓他引你過來,就想讓陸沁安知道,你就算娶了她心裏的人也還是我,永遠不會讓她給你生孩子!”
“你哪來的自信?”
他強行按下憤怒,黑眸裏透著森冷,“就憑你這副髒了的身子?還是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憑我們曾深深相愛過。”她緩緩起身,站定在他麵前,“憑你當初不要命似的愛我,憑你這裏,自始至終都有我!”
纖細的手指重重戳在男人心口,她吼出來這幾句話,便像要喘不過氣,身子一陣搖晃,勉強扶著沙發才站穩。
室內一陣岑寂。
顧重深佇在原處許久,目光盯著胸口被她碰著了的那處,十分嫌惡的別開眼。
“好,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誰都知道,當初我生下抱抱為的是什麽,現下就算你跟陸沁安結了婚,隻要沒有別的孩子,最終繼承你的人,不也隻有抱抱麽?”
她緊緊觀察著男人的每一個反應,瞧見他忽然僵硬的身體,緩緩靠過去,手指落在那堅毅的臂膀上,淚眼模糊,說不出的淒楚可憐。
“那一天你拒絕我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輩子再難擁有你了。可重深,作為一個母親我無論如何也要為抱抱打算,上次你說過不會有別的孩子。可你跟陸沁安床事不少吧……要是她懷孕了呢?”
她眼眸一陣閃爍,淒然而絕望的喊,“就算你說不會有人威脅到抱抱的地位,可據我所知她是十分想為你生個小孩的。要是避孕不徹底懷上了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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