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專心工作的他就跟一尊神像似的木木地定著(若不是那時不時因思索而微皺的眉宇和寫寫畫畫的鋼筆存在感超強地為他證明“陸總沒有發呆,他在認真工作”,任誰誰都會覺得“木槿國際”在插科打諢的總裁領導下一定會關門大吉),當下看到空降的我,他定得更木更傻氣了。
為了長久的未來考慮,我決計不能讓他再繼續傻木下去。
我腦洞大開地把經典開場白迅速過了一遍,自以為高明地精挑細選了一句,並因此好不洋洋自得——“餓了麽?想吃點什麽?”
然後,現場開始慢鏡頭。
陸總放下手中的筆,還無比細致地蓋上了筆帽。繼而把桌麵上的文件整理歸檔。
接著起身,站立,齊步走。一二一,一二一,向前向前向前。走得閑庭信步,走得風姿綽約,走得顧盼生輝,走得嫵媚妖嬈,走得回眸一笑百媚生,走得三千粉黛無顏色,走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大唱B-Box!
我有“迫害妄想症”,並對此深信不疑。
看著他一步步走近,我下意識地一步步退後。於是我倆默契十足地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恰恰恰。
直至我無路可退,背抵著休息間的門,這廝還在繼續縮小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說,咱倆熟歸熟,也沒必要整得跟連體嬰似的吧!
看著某人的盛世美顏——這張帥得沒朋友的臉、這張我向來沒免疫力和抵抗力的臉、這張我怎麽看都看不夠朝思暮想的臉——向我一寸一寸地慢節奏靠近,急性子的我當即就吻了上去。
事後,我愣是沒想明白當時是哪裏出了bug,以至於一向聰明機智的我做出了這等送羊入虎口的白癡行徑。
然,大男子主義爆棚的陸先生不喜歡被動,接吻也不例外。
這人從來沒有溫柔對待主動投懷送抱的女友的自覺性。在他的觀念裏,男女間幸福的親密行為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對方若是不主動,他就要使出100%的氣力去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對方若是主動,他會使出200%的氣力去配合,並美其名曰滿足對方強烈的渴望。
所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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