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知,我是犯了一多麽痛心疾首的錯誤。
等到我已經霧裏看花水中望月、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時候,罪魁禍首發話了。
然而,他說完後,我就後悔得想扇自己幾個大耳瓜子,恨不得把剛剛說過的話都吃進去。
“餓了,想吃你。”
陸先生,吃人肉是犯法的哇!
“《木槿緋然》到底是畫給誰的?”
“我的畫,除了‘致蘇沐言’還做他想?”
“可是‘木槿成林’,有點兒文化的人都會這麽想吧!”
“言,我說實話,你不許生氣。”
“嗯,不生氣。”你的答案從來都無一例外讓我氣結。
“不許打我。”
“嗯,不打你。”打你也要打得過好麽。
“不許冷暴力。”
“嗯,不冷不暴力。”我這麽熱情如火的弱女子怎會很冷很暴力呢?
“其實吧,當初還是怕你文化水平不夠,會不到意,就想著簡單直白點兒最為穩妥保險。‘木槿緋然’隻是為了紀念你我初相遇的那一片花海而已。我以為你懂,卻沒想到你腦補的信息量過大,想到了太多有的沒的,因此才造成了不必要的誤會......我從沒想過除你以外的女人,日月可鑒,天地良心!”
“解釋完畢?”
“解釋完畢。”
“陸昔臨,你才沒文化,你全家都沒文化,你方圓五裏、鄰裏鄉親都沒文化!”
“媳婦兒,咱罵人也要罵得有智慧、有水準不是!不興這樣連自個兒都給罵進去的!來,為夫給你順順氣......”
“別碰我,再不規矩就剁手!”
“那你剁吧!”
那一晚,我倆都沒能如願吃上晚餐。
那一晚,在時差、長時間機程和某人不懈努力的的綜合作用下,我困得恨不得被塞進娘胎回爐再造。
那一晚,被他軟磨硬泡、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地判了長達餘生的無期徒刑。
原來,木槿緋然,隻是圖麵意思,那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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