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喊誰老婆呢?咱領證了麽?張口就瞎喊,陸小包子他爺爺奶奶是這樣教你的哈?”
是的,至今我們倆仍是“無證駕駛”的狀態。
盡管陸小包子眼瞅著都能歡騰著腳丫子滿地爬了;盡管老佛爺已經三令五申地多次攛掇我們進民政局了;盡管我們“非法同居”多年也沒見警察叔叔來抓咱。
但,作為二十多年來遵紀守法如一日的良好公民,我怎麽能允許自己這般沒有公德心和責任感地存在於社會中呢?
“孩子都有了,你還能跑了不成。”
陸總裁又開始切他的牛排,滿不在意的神情仿佛我是他充話費送來的。
這廝還真有自信地以為能夠“攜包子以令他娘”了!
“陸昔臨,還能愉快地相愛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哇......”
這年頭,女主角都要死乞白賴地求著男主角討身份了,還能有頭有臉地混言情小說界麽?
“以前你是一枚不安定的炸彈,所以得時刻提防留心著。而現在,你左右也翻騰不起什麽浪花了,咱安穩過日子就好。”
這不是紅果果地看不起人麽?!還安穩過日子呢?跟你在一起,這日子根本就沒法過啦!
當晚,在情意綿綿的蜜月套間裏,我就很給麵子地重操舊業,翻騰了一回。
我將房門反鎖,五分鍾後,他堂而皇之地踱步進來了。
我抱著枕頭滾到了沙發上,半夜醒來,他的爪子在我腰腹上各種折騰。
陸總裁,咱能有一天不欺負人麽?
回到家時,陸小包子熱情洋溢地迎接了我。八爪魚似的趴在我身上左一口右一口地啃著,用滿嘴的液體表達對他娘親我的喜愛之情。
雖說不會嫌棄自己的崽,但他這不注意個人衛生的壞習慣可得改改了。否則,日後吐著鼻涕泡、流著哈喇子,果斷追不到妹子、討不著媳婦兒呀!
也不知是不是母子連心。
當晚,陸小包子像是感應到我對他爸深深的怨念,睡覺時死活不待見他,親也不給,抱也不讓。我在一旁淡定地看著,暗爽得歡脫至極。
終於在陸逸飛小朋友幾欲飆淚的緊要關頭,我發揮母親大人的天然優勢,從某個炸毛奶爸懷裏接過包子,三下五除二地把他送入了甜美夢鄉。
而第二天晚上,房間裏卻出現了詭異到不可思議的景象。
刻意調暗的柔和燈光鋪了滿室,八音盒的琴音婉轉動聽,加濕器升騰的水霧讓空氣變得愜意,靜音播放的頻幕畫麵斑駁了靜謐的光影。
男人半靠床頭仰臥著,雙瞳被長睫覆住,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一手緊摟著伏在他胸前小蝦米似的一團隆起,一手已甘願輪流了被霸占的玩具。
懷中,是安睡的幼子。小小的鼻頭不時抽動著,嘟起的小唇吐著泡泡,隨即又自顧自地呷呷嘴。一雙小手牢牢地抓著男子修長的指尖,我知道,那是暖心的溫度。
站在門邊,默默地定格下這動人的畫麵,快門的聲響讓沉睡中的男子啟了眸。
他望向我,滿目柔波。
我回應他,兩頰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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