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初見(1/2)

靜止了,所有的花開。遙遠了,清晰的愛。天鬱悶,愛卻很喜歡,那時候我不懂這叫愛。你喜歡,站在那窗台。你好久,都沒再來。彩色的時間染上空白,是你流的淚暈開。不要你離開,距離隔不開。思念變成海,在窗外進不來。原諒說太快,愛成了阻礙,手中的風箏放太快回不來。不要你離開,回憶劃不開。欠你的寵愛,我在等待重來。天空仍燦爛,它愛著大海,情歌被打敗,愛或許存在......


記不清是第幾次來到這片花海。


看過它盛放的絢爛,也見過它凋零的冷清。並非醉心於妖冶的緋紅,卻愛極了這沉默的木槿。


溫柔執著的堅持,矢誌永恒的美麗。可不像極了世人歆羨的真摯愛情?


朝開暮落的它,每一次凋謝都是為了下一次更絢爛地開放。像是愛一個人,也會有低潮,也會有紛擾,但懂得愛的人仍會溫柔地堅持。隻因他們明白,情海沉浮在所難免,但最初的選擇卻會和信仰一般,永恒不變。


與多數男子無二,我不信命定的緣分。除卻自己心之向往、力求擁有的事物,第二者的任何意誌於我隻會是強加的困擾。


我的生活一直按照正確無誤且精彩漂亮的軌道進行著。


父母在商界和政界的穩固地位讓我在出生始起就被眾人戴上天之驕子的光環。家庭教育寵而不溺,幸而我也還算爭氣,近二十年來讓他們有可與近友鄰裏炫耀的談資。


父親母親在各自領域裏的成功是毋庸置疑的,他們從小到大對我合理正確的教育也讓我受益終身。


我努力讓自己從優秀到卓越,把身上的標簽從成功父母的兒子換成父母的成功兒子。一路上雖難,我卻不覺得艱辛,隻因這是我欲我想的。然而,最令我動容的還是父母間幾不可查卻又真切不更的相濡以沫。他們年輕時是否轟轟烈烈地熱戀過,我不知道,但我卻明白,時光變遷了二十餘載,他們依舊彼此深愛著。


父親在我心中是神般的存在,他對母親的嗬護與對我的關懷也自小被我奉為“好丈夫”、“好父親”的標準信條。


不信命的我時常會想,我的妻子會否像母親令父親執著一生般讓我珍愛百年。


但念頭劃過後又會自嘲地打消。


我堅信,隻要我想,就一定能,無所謂命裏注定或是意外發生。


然而就在今天,自信如我,第一次有了自我猶疑。


對於異性,我向來有禮有節,張弛有度。不過分疏遠,也不刻意親近。大院裏青梅好友也是有的,自小隨父母混跡社交場所的我自是不會扭捏拘泥。


自認不會被她們左右思緒,血氣方剛的年紀也不曾對情愛有過悸動。但,當她印入我眼簾的那一刻,我仿佛聽見一個聲音——陸昔臨,她就是你的完整。


沒有遲疑地,我拿起手中的單反記錄下她於我生命中最初的影跡。


多年以後,我拿出這張珍藏,看著照片中的女子在我懷裏笑得恣意乖張,打趣說我對她“覬覦已久”時,我才相信,“命定”也許真的存在。


她告訴我,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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