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重歸故裏,帶著在瑞典的沉重經曆,回到童年記憶裏的花田,悼念永遠逝去的母親。
她想要放下過去,讓生活重新開始。我感到既心疼亦慶幸。心疼她傷痛的不曾有我的過去,慶幸她新的開始有我全程參與。
花田裏的驚鴻一瞥讓我察覺到自己不複往日平靜的心跳,但茫茫人海,我也不會過分執念地奢望再次邂逅。
但校園裏的再遇,讓我不得不感謝上天的恩寵,盡管,它一直待我不薄。
“出席的老師們已經安排到休息室了麽......好,你們先去會場準備,我五分鍾之後到......主持詞在新聞部的......”
“哎呀!”
就快開場了。作為本學年的第一個大型活動,也是我們升任部長後負責的第一項任務,這次的迎新介紹會耗盡了我們半個多月的心力。現下,向宣傳部確認完最後事項的我正趕往會場。
後來的我常常想,是不是正是這一撞,把我撞離了原來的路線?又或者把我撞回了設定好的軌跡。
看著迎麵沒頭沒腦呼嘯而來的人影兒由漸進到實實地與我接觸,縱使我已事先察覺,也無法及時避免眼前的碰擦。
九月授衣,夏日的燥熱在海濱的G市還未褪去,懷裏的女孩隻著清涼的裙裝,齊肩的短發搔著我的手臂,淡淡的香味拂過鼻間,那不是人工合成的馨香,而是女孩自帶的迷人清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連頭都不曾抬起地正眼瞧上我一眼,我倒是半點看不出這女孩道歉的誠意。
但,我卻不禁笑了。我未曾入她的眼並不代表她不被我認出。她慌忙接近的那一小段路,我可是將她看了個仔細。
花田裏的白裙女孩。
我甚至在想,剛剛的碰撞是否是我下意識地拒絕了避免?
因為認出了是她,因為想與她有交集。
盡管,隻是我單方麵認為的交集,她半分不覺。
嘴上忙說著“道歉”的話,腳下也不閑著,兔子似的蹦躂遠去,還隱約留下俏皮輕佻的抱怨“皮蛋的......”
回想起花田裏恬靜溫和的她,眼下的活潑模樣倒讓人覺得格外有趣。直覺得她極符合一句網絡調侃語——靜若處子,動如瘋兔。
兩次偶遇,她在我的腦海裏留下了深刻印象,而我,於她而言,應該隻是不知名的過客吧。
我又何嚐知曉她的名諱呢?
然而,不久之後,我的願望便實現了。
學生會的招新麵試。
直到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才真正覺得留任是正確的決定。
看她一人坐在休息室的最後一排,一副鬱卒憤懣的樣子,幾輪麵試過後出來透氣的我不自覺地走了過去。
“同學,你也來麵試?”
我剛坐下來,她察覺到身邊有人,便轉過頭笑一笑地問我道。
當下我起了玩笑的心思,同為麵試者的身份應該比較好套近乎:“嗯,和室友一起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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