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小子難得啊!春心萌動啦?!太不容易啦!我還以為陸叔和楊姨以後要到和尚廟去尋你了呢!沒想到姐姐這次鬧矛盾還無意中做了件大善事!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這其實啊兩個人相愛吧,就是......哎,怎麽說呢......就像那什麽......哎,不行不行,這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為了不破壞你的愛情初印象,我還是不在這裏誤人子弟的好。要我說,謝部長你天資聰穎,不如聽鄧爺爺的話——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保證,你試過之後,定會飄飄欲仙、欲罷不能!當然啦,你得吸取你好基友的血淚教訓,咱得張弛有度,收放自如,這樣才有妹子泡、有媳婦抱!我瞅著咱這支教隊裏有一個妹子不錯,好像是叫蘇......”
蘇沐言,別人都能看出咱倆合適,教我怎生相信自己和你沒緣分呢?
自小習畫,多年來不曾倦怠過。也多次聽聞父母的友人誇讚自己“畫藝小成”、“後生可畏”,總覺得自己與繪畫有著不可名狀的默契與親昵,因此,即使是在學業極繁重之時,也未想過放棄。
彼時,未見到她的我隻道繪畫對身心品行的益好,然而,相交之後,才發覺莫不是命格冥冥的牽引?
她加入畫藝社已有半年,這短短六個月的時光將她的繪畫造詣顯露無疑。
我以素描見長,她卻擅畫水彩。
她對於色調的把握有著驚人的準度與執著。性子急卻不燥。眉頭緊鎖地花一整個下午琢磨色係比例是常事。靈感乍現調出理想的色調後複又會見眉不見眼地笑得如稚子。
繪畫讓她開心,讓她歡喜,讓她樂在其中。
“昔臨學長,你畫完了?我可能還需要些時間。”
“昔臨學長,你急著離開麽?若不急可不可以再等我一小會兒時間?真的隻是一小會兒......”
“昔臨學長,要不,你再等一個一小會兒?”
“昔臨學長,幹脆你把畫室的鑰匙給我吧。我來關門。”
“昔臨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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