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幫我拿一副碗筷......餓死我了!”
“陸昔臨,你來這裏幹什麽?!”
“媳婦兒,現在是飯點點,來這裏當然是吃飯咯!”
“我是問你為什麽要來這裏吃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就是為了吃一頓午飯?你腦子被門擠壞了麽?”
“言,腦子出問題的是你,記得不?你至今還在接受治療呢!別瞎扣標簽給你老公我......”
“你給我滾回去!”
我自然是沒有聽小女人的話,如她的願圓潤地離開。
吃飽喝足後,我在楊女士的無視下拖著小女人優哉遊哉地睡午覺去了。當然,午覺前的“煎蛋”自是不可少。
就這般插科打諢、小打小鬧地過活了半年,蘇沐言的治療期終於結束。
“餓了麽?想吃點什麽?”
小女人毫無預兆地回歸讓我的大腦一時間停了半分。我緩了緩,回歸了意識,站起身靠近她,然後,回了一句:“餓了,想吃你。”
當晚,她沒能如願吃上晚餐,我卻異常滿足。
擁她在懷裏,她竟然還有精神與我聊天,我倒是挺驚訝。
“《木槿緋然》到底是畫給誰的?”
“我的畫,除了‘致蘇沐言’還做他想?”
“可是‘木槿成林’,有點兒文化的人都會這麽想吧!”
“言,我說實話,你不許生氣。”
“嗯,不生氣。”
“不許打我。”
“嗯,不打你。
“不許冷暴力。”
“嗯,不冷不暴力。”
“其實吧,當初還是怕你文化水平不夠,會不到意,就想著簡單直白點兒最為穩妥保險。‘木槿緋然’隻是為了紀念你我初相遇的那一片花海而已。我以為你懂,卻沒想到你腦補的信息量過大,想到了太多有的沒的,因此才造成了不必要的誤會......我從沒想過除你以外的女人,日月可鑒,天地良心!”
“解釋完畢?”
“解釋完畢。”
“陸昔臨,你才沒文化,你全家都沒文化,你方圓五裏、鄰裏鄉親都沒文化!”
“媳婦兒,咱罵人也要罵得有智慧、有水準不是!不興這樣連自個兒都給罵進去的哈!來,為夫給你順順氣......”
“別碰我,再不規矩就剁手!”
“那你剁吧!”
入夜,她沉沉睡去,我知道,幸福開始了。
“沐言,你們倆準備什麽時候去給我把領證了呢?”
飯桌上,楊女士夾過一粒晶瑩飽滿的蝦仁,慢條斯理地咀嚼了兩下,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著專心喝湯的小女人問了一句。
話音剛落,蘇沐言就不出意外地咳得厲害,一張小臉被嗆得通紅。我趕忙一手抽過桌上的紙巾給她,另一隻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好一會兒,她才得以緩過來。
“媽,這事兒您也說了,是‘我們’領證。我在家裏處於一個什麽地位,您是知道的哇!那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存在......您的總裁兒子才是話語權的絕對掌控者,問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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