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小女人說完還不忘用勺子代替手指了指我,企圖將禍水轉移。
蘇沐言是典型的“過河拆橋”的主,這招“卸磨殺驢”她可以毫不臉紅地信手拈來,而我竟無言以對。
“我不需要問他,他是我兒子,我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倒是你這個鬧騰丫頭,拖了這麽久,整出這麽多幺蛾子,不給你試點兒壓,我指不定什麽時候才能抱孫子呢!”
楊女士索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表情嚴肅地看著她。而小女人也配合著放下手中的湯勺,表情真誠地回看她。
“媽!冤枉啊!這一次真不是我的錯!是你家兒子不想給我名分的哇!想我為了自身的清白和名譽沒少鬧他來著,可是陸總裁就是死活不給個準信呀......人家也是很可憐的嘛......總裁的地下情人......”
小女人一把握住楊女士擱在桌麵上的手,一臉苦瓜包子樣喜感十足。然而最後出口的“自嘲”卻讓人有恨不得敲死這個沒文化的家夥的衝動。
什麽叫“總裁的地下情人”?
現在全天下都知道她是“木槿國際”的女主人了,這也叫“地下”?
“那夫人倒是給我解釋一下,什麽才是你所希望的‘地上’?難道要我登報宣傳?還是開一個新聞發布會?”我也放下手中的餐具,好整以暇地看著小女人。
小女人說著火氣就上來了,壓都壓不住:“毛爺爺說過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你是不是想耍流氓哈?你是不是壓根兒就不準備出那四塊五毛錢哈?你是不是想家裏紅旗不站外邊彩旗不斷哈?”
我慢條斯理地說道:“過幾天就是十二月二十號了。”重新拿起湯勺呷了一口例湯。
“又怎樣?不要企圖用我的生日來轉移我的注意力!你今天不給我一個準信,我還不依啦!媽,你要給我做主哇!”
小女人說著,還刻意將自己的座椅挪得與楊女士挨近了些,討好的意味十足。
“某人貌似有些健忘了......”
而事實上,她確實把自個兒說過的話忘得沒影兒了!
當她生日那天,我們領過鮮紅的結婚證,坐在車裏的某人不禁感慨:“陸昔臨呐,你沒良心哇!竟然在人家生日這一天將人家拖進了婚姻的墳墓!”
我的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平複了心中想要掐死小女人的念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波瀾不驚。
“第一次我們在遊樂場給你過生日時,你一臉期待地跟我說,日後若是能在某個生日收到來自國家祝福的法律認證就好了。”
她在聽完我的“證據”後眼睛瞪圓地想了想,似是記起了,便“嘿嘿”一聲,對我諂媚一笑,但隨即又鼓足了腮幫子憤憤地胡攪蠻纏起來。
“我那是有前提條件的!僅限於二十五歲之前的生日!現在都是黃花菜一枚了,若是再被打上‘已婚婦女’的標簽,那就可以徹底歇菜了......陸昔臨,早幹嘛去了?你還我的青春!”
我一忍再忍,終究還是沒忍住。騰出一隻手,照著小女人的腦袋招呼過去。
“這正好也是我想問的,那五年你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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