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並把染血的紙放進衣兜。
“寫!”他催促弗朗舅舅繼續寫遺書。他可不會半途而廢!
弗朗舅舅想到了一個理由。他把頭猛的一扭,轉向電腦,“誰都知道我用這個。我從來不寫字。要不你讓我開電腦吧!”
“我怎麽可能讓你開電腦。”凶手生硬的拒絕了他,“我要你用自己的筆跡寫!”
弗朗舅舅神情沮喪。他慢吞吞地提起筆捏在手裏,看看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在紙上磨磨蹭蹭的寫起來。好像想不出寫什麽才好。他寫得非常慢。
那凶手等不下去了,對他道:“我口述,你寫就行了!‘我決定結束我自己的生命,因為我做了錯事’。”
弗朗舅舅才不想這麽寫!可是他不得不寫。他寫得很吃力,好像剛開始學寫字的小孩子一樣,筆跡一塌糊塗,好些地方還斷了。
“要看得清!”凶手敲敲桌子,警告他。
弗朗舅舅很悲傷。殺就殺吧!還要他自己寫!
這就好像先那啥啥再殺,殺之前還要汙辱人一番,可惡程度是一樣一樣的啊!
弗朗舅舅真想脖子一梗:“我就不寫。你怎麽著吧!”
可惜一看到黑洞洞的槍口,他又慫了。明明寫也是死、不寫也是死,但是現在看到槍口,他還是不想立刻就引頸就戮。
哪怕多活一刻都是好的!人哪,就因為這種心理,才做出許多不爭氣的事兒哪。
凶手繼續口述:“我是一個自私又卑鄙的人。”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刺耳!弗朗舅舅憤恨的停下筆,不肯寫了。
凶手哪裏容他鬧小情緒!命令他:“寫下去。”
弗朗舅舅把這個“卑鄙”兩個字,真是寫得痛不欲生啊!寫完了都恨不能擦掉。凶手還是盯著他寫完了,然後又掏出了一張照片。
這照片裏就是他的女友,秀發披拂,笑得很燦爛。
這張照片跟遺書在一起,完美的構成了自殺應有的氣氛。弗朗舅舅知道大限到了!“跟世界告別吧。”凶手低聲道。
“不要!等一下!我們想個別的辦法好不好?”弗朗舅舅語無倫次。
“哦?是嗎?”凶手覺得很好笑,“還有什麽‘別的辦法’?”
“這樣!這樣!”弗朗舅舅掙紮道,“我假裝自殺好不好?其實我失蹤了?我去撒哈拉大沙漠流浪?再也不回來了?不影響你不妨礙你?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件事。你看好不好?”
凶手看著他,笑了起來:“隻有你能想得出這個辦法。”
顯然這不是個合理可采集的辦法。弗朗舅舅的眼睛緊盯著那支槍。凶手正一步一步地向他走過來。
兩米、一米!生與死的距離,就這樣縮短!
弗朗舅舅的眼神變了。驚恐控製了他。他什麽都顧不得了,轉身就跑。
他驚慌地跑出第一步時,凶手的槍舉了起來。當弗郎舅舅想從窗子跳出去時,他卻失去了平衡,“呯”地一下滑到咖啡桌下,摔得痛叫一聲。尖厲又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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