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揚守在陶於雲床邊,雙手插進亂發,模樣一下子落魄許多。
躺在病床上的陶於雲,神態安然而殘忍,那份琉璃一樣的美未曾改變。琉璃的存在就是為了破碎,傷人傷己,她從來不留餘地。
“你們現在打算怎麽辦呢?”羅曼忍不住問。
周明並不知道。他隻是得到了羅曼的同情與幫助,終於可以探望陶於雲。天長日久的,跟高揚也達成了某種同情和默契。高揚有時候心情好一點,開玩笑的埋怨他:“我就知道這巫婆沾不得,本來想推給你,我好死了這條心,結果你沒本事留住她。看吧!果然還是要禍害我。”
周明知道他口不應心。他如果真的懊悔,大可以從這一秒起拂袖離去,為什麽還留下來?米夏說得對,他跟她之間糾纏不清。周明真想斥責陶於雲,利用一個男人的感情來折磨他,這簡直——
“神經病!無聊!你發瘋就拖一圈人跟你要死不活,憑什麽啊!”忽然米夏來了,而且還是帶著女王般的氣場衝進來,指著昏睡不醒的陶於雲鼻子,罵得氣壯山河,“你這個蠢蛋我現在叫你開眼瞧瞧!”
“你幹嘛?”高揚要把她推出去。
“你推我不要緊,沒權利把她的姐姐和媽媽推出去!”米夏高呼。
媽……媽?
他們這才注意到她帶來的中年女子,個子不高,穿件手織毛衣,愧疚的深深低著頭,模樣……跟米夏、陶於雲,是有那麽點兒像?
“她跟我爸生了我,後來跟陶家去了,後來又回來。再後來我知道了,才會注意你們啊!”米夏一骨腦兒全說了出來,“陶於雲!什麽你媽死了。你爸騙你的。她就一直在這裏。然後你就又是鬧失聰、又是鬧自殺,神經病啊?給我醒過來!”
陶於雲胸口“嗝”的響了一聲。
報仇得這麽認真,到頭來,她最思念的人根本沒死,隻是拋棄了她、也拋棄了母女的責任。
她睜開眼。她聽得見。她隻是一直不肯聽,任性的傷害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人,她哭得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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