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死,孟家含不敢把他話當耳邊風,便埋頭在學校讀書,索性連家也不回去。
陳霖時常做些好吃的點心送給章明吃,往往也給孟家含捎一份。孟家含媽媽來學校探兒子,見到陳霖,一眼就喜歡上,心想:“如果兒子鬧戀愛,且是談上這個女孩子,倒好了。可惜是人家的女友。”便覺恨恨。天下所有的媽媽總是這樣想的:人家兒子多機靈,隻有自家兒子最笨最會發神經。
孟家含寢室、教室、圖書館,三點一線,埋頭苦讀了整整兩個月,這日又埋首於寢室書堆,掙紮於一個案例中搶劫與搶奪的法理判斷,忽聽窗下有人叫他,探頭看,下麵,是肖肖。他沒有應聲,縮回身,背靠著牆,手抹一把臉,鼻子發酸。到該刻才知道自己為何這陣子死呆在學校裏連家都不敢回,原來就怕她忽然又招呼不打就跑來找他,萬一找不到,也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他原來就一直在等她。
“怎麽啦?”章明嚼著陳霖送的愛心甜點,口齒不清問。孟家含並不回答,直奔也去。章明好奇把頭探到窗外看,見到一個辣妹,簡直有東南亞風格。孟家含怎麽好這一口?他搖搖頭。真是各花入各眼。他還是喜歡陳霖。
“我回家來,經過這裏,順便看看你。”肖肖雙手插在衣兜中,看著孟家含笑,臉上雲淡風輕,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也許對她來說,確實什麽事都沒發生。別人生命中的一場火災,於她美麗的雙眼,不過是轉瞬即可忘卻的小火苗。孟家含咽下喉頭的硬塊,笑問:“回家嗎?你家在哪裏?打算坐火車嗎?票買了沒有。”肖肖詫道:“就在本市啊,雖然遠了點……我沒告訴過你?”把手一拍:“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遠了點,要轉三趟車,你可以幫我拿包。去不去?”
去不去呢?孟家含知道自己汗衫穿了兩天沒換、上麵有破洞,褲袋裏隻塞著一團昨天買夜宵的找頭,下午並且有課。但那算什麽?課天天都有,美麗的姑娘隻在此刻來到。他豪氣幹雲,道聲:“走!”連寢室都不回,便直接跟她走。
公車上隻有一個空位了,孟家含叫肖肖坐。她靠著椅背,托腮著窗外風景,忽輕輕道:“其實你比包重要。包寄來了,你怎麽不寄來呢?”孟家含站她椅背後,彎腰護她,聽到這句話,幾幾乎又要淚盈於睫。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三趟車終於轉完時,肖肖領孟家含進了個小小的公寓間。鑰匙在鎖孔裏轉開,裏麵有清脆聲音問:“回來啦?”
孟家含條件反射的立正:“伯母好!我是……”
“回來啦,回來啦。”房間中坐的那個女人不斷點頭微笑,臉龐依舊如當年般秀麗,但是眼神中好像有什麽東西不對勁了,太純潔無辜,幾乎像是個孩子,或者……白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