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上崗標準,足以傲視“小夫”。可但凡他開口,一定是學生們不愛聽的,政治課上的知識點如此,升旗例會時的“每周一訓”亦然。
培雅一中有一項久經吐槽卻屹立不倒的校規——放學時需要列隊,列隊時需佩戴校卡。
正午,太陽在當空好不嘚瑟,“博學樓”底下一條“長龍”遠遠望不到頭。
“ExcuseMe?原本隻需要五分鍾就能到飯堂,非要整這一出幺蛾子,菜都涼了好麽!”姚韋亞今早起床時匆忙把校卡落在了寢室,此刻為了躲避學生會幹部的檢查,試圖把魁梧的軀幹藏在我身後,“誒,蘇蘇,擋著點兒!”
我覺得她是異想天開。
許意站在第二條隊列裏,正老神在在地聽歌。我輕車熟路地搶過一隻塞進耳朵裏,《夜曲》。
我們一致認為,《十一月的肖邦》算是周傑倫質量最高的作品,專輯裏的幾首主打歌誠意滿滿,值得單曲循環。
很多年後,他結婚了,生小孩了,歌迷們哭著喊著讓昆淩照顧好他們的青春。盡管很神經質,我卻難得不想吐槽。
這個永遠含著燒蘿卜在嘴裏唱歌的男人,從出道起就用模糊不清的歌詞挑戰著大眾的聽力,長得醜卻偏偏和不少美女傳緋聞霸屏,明明不是科班出身又總愛在電影裏露麵刷存在感。不管追星與否,他都無可爭議地成為了我們這一代人的青春記號。
沒聽過周傑倫的歌,你好意思說自己是“九零後”?
很顯然,楊忠偉有不同的看法。
我和許意聽得正嗨,歌曲漸進高潮,我準備和著唱起來,就見他與我倆近距離對峙。不足一米七的五短身材,真心沒有威懾力。
“你們是哪個班的?”他叉腰的動作活像一隻大肚子茶壺,寸板頭鋥光瓦亮,想必抹了不少啫喱膏,“不知道在學校禁止使用任何電子產品啊?!”
許意沒有說話,依舊拽拽地聽歌。我正猶豫著是該老實回話還是該保持隊形時,楊忠偉倒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扯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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