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每一個老師在考試前都會扯淡地告訴學生“試卷很簡單”一樣,每個人在學生時代都會碰到一個很混蛋的教導主任。
小學“單蠢”加上初中“命好”使得我無緣邂逅這一神奇的物種,進入培雅一中後,楊忠偉終於讓我大開眼界——原來,教導主任較起真來,可以賤得招人打。
作為政治組組長,楊忠偉的專業知識無疑是過硬的,這一點從他課堂上毫無重點的筆記可以看出。
“政治”,在高中以前叫做“思想品德”。我自認,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雖不是又專又紅,但好歹模樣周正,因此思想尚屬端正,品德也不敗壞。
先前的課本裏都是花花綠綠的插圖——昨天小紅扶老奶奶過馬路,尊老愛幼;今天小明幫同學打掃衛生,團結友愛;明天小強在公車上大喊“抓小偷”,見義勇為。可當我翻開“人教版”《政治》時,覺得學理和學文也許沒啥差別。
什麽時候政治課上也需要用到計算器了?
哦,我忘了封麵上的小字——經濟生活。
楊忠偉用了半個小時解釋為什麽在一門純文科性質的課程中會有亞當斯密的《資本論》,我感覺收效甚微。至少就個人而言,我還是沒弄明白馬克思、恩格斯這兩個資本家憑什麽在無產階級專政體製下的課本裏耀武揚威。
許意試圖提點我:“他們是社會主義者。”
然而,這依舊不能消除我心中的疑慮。
政治課一周四節。逢雙數日的上午,我會和姚韋亞比賽,看誰能數清楊忠偉臉上的麻子。賭注是五包辣條。而他的麻子似乎一直都在增加,我們每一次都能得到不同的結果。
這天,我們滿臉呆萌地聽他講完商品“價格”、“價值”和“使用價值”之間的異同點,靜待下課鈴聲響起。
他扶正了鼻梁上的平光眼鏡:“好了,同學們,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現在請你們記好作業,帶好校園卡,去門口排隊。”
平心而論,他的普通話約莫達到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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