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我問過許意是不是存心為之。
她回了我一個白眼:“我吃飽了撐的!”
說句良心話,她若真吃飽了,能幹出比這還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
季北辰站在椅子上,左手拿書,右手執筆,隨著他越寫越低,身體微微佝僂。
這種姿勢應該不會太舒服。
“把書給我吧,我念你寫。”同樣的四個字,我說出了“婦唱夫隨”的意味。
他從善如流。
為了保持書本開闔的狀態,他用大拇指卡在書頁中間,手掌托著封麵,順承給我。
這本書恰好是眾多資料中唯一非A4紙裝訂的一本,語文講義的大小,裝在書包裏正合適。
傳遞時,我觸碰到他的手,也正合適。
他的指尖微涼,軍訓時我就發現了。眼下入冬,倒是越發想讓人捧在手心捂熱了才好。
指腹真實的溫度讓我慌張。明明想多停留幾秒,卻怕被他發現小心思,趕忙鬆了手。
書本就在下一秒應聲掉到地上。
“啪!”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我們。
我更尷尬了。
“額......手滑,手滑。”季北辰本想跳下椅子揀書,被我攔住了,“放著我來。”
我匆匆撿起書,還作勢拍了拍封麵上的塵,自以為掩住了臉上的燥熱。
姚韋亞適時跳到我跟前,笑得有些猥瑣,一雙眼睛在我和季北辰之間來回掃射。
我擔心輻射傷身,更擔心她會語不驚人死不休,於是快速丟給她一記眼風:“你跑過來幹嘛?沒看見小薇需要換粉筆呢!”
“你心虛了啊?”她用隻有我倆聽得到的聲音與我咬耳朵。
我不著痕跡地給了她一個“熊掌”:“心虛你個大頭鬼。”
一切回歸常態,該寫字的寫字,該畫畫的畫畫,該當小工的當小工。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我用生平最富有感情的調子朗誦著王老先生的《元日》。
這是義務教育課本裏的必備選篇,時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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