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仍得照著稿子念。
私以為,語文老師肯讓我畢業,是昧著良心的決定。
季北辰突然低下頭來,示意自己有話說。
我趕忙端正姿態:“嗯?”
“其實你可以不念的。這首詩我記得。”他斟酌著開了口,麵上略顯局促。
我咬了咬下唇,不知該如何反應。
所以,他也嫌棄我的普通話了?
“你念得挺好。”似是看出了我心裏那逆流成河的悲傷,他溫柔地莞爾,“隻是我憑著記憶寫方便些,我們能加快進度。”
好,看在你用了“我們”一詞的份上,我且饒過你。
那廂,許家豪和胡宏誌已經完成了一大半,正優哉遊哉地坐在一旁嘮嗑。
我豎著耳朵旁聽,和球賽有關。興趣不同,我自覺沒有繼續窺探的必要。
“喂!你倆弄完了啊?有閑工夫扯淡還不如幫幫她們上色。”我睨了他倆一眼。
許家豪不是聽話的主,可胡宏誌還是很夠意思的。
隻見他端起一盒五彩粉筆走到程薇那邊,仰頭問:“這些草你準備塗成綠色,對吧?”
不然呢?
別看程薇妹子玲瓏嬌小,這會兒站在椅子上也有足夠的資本傲視五大三粗的某人。
她挽起因姿勢下垂到胸前的長發,輕應了一聲:“嗯,不用塗得太實,稍稍抹上幾筆就成......像這樣,營造出層次感。”
胡宏誌照著她的樣式,很快便上了道。
粉筆刻在粗糲的黑板上,發出鈍痛的呻吟。粉塵間或落下,染花了我們黧黑的發。
很多年後,待我再次回到熟悉的課室,老舊的黑板早已被新式白板取代。我拿起藍色的油性筆,在記憶中的位置寫下那首終於熟記的詩詞。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沒有刺耳的摩擦聲,沒有心儀少年郎......
午飯時間,我收集了眾人的飯卡提前去食堂打飯。
加上自己的,一共八張,我故意把季北辰的放在最上麵,誰叫人家長得俊呢!我的緊隨其後,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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