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老師把我單獨叫到了辦公室。
現任的數學老師叫高攀。我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就想問他是不是有一個弟弟叫“低就”。
“高老師,您找我?”我低著頭走進去,眼睛不敢到處瞄。
高攀正在改作業,見我來了,放下手中的紅筆,讓我就著他旁邊的椅子坐下。
要坐著說,目測內容不少。我不由得心裏忐忑。
從小到大,我雖說看上去挺不著調的,但都是無傷大雅的小鬧騰,因此沒實打實進過幾次辦公室。
“你第一次月考的數學成績不太理想啊。其他幾門課都在班上排前幾名,怎麽到了我這兒就‘跛腳’了呢?”他帶著笑,我拿不準究竟是批評還是別有深意。
“老師,我絕對沒有不待見您的意思!”怕他誤會我是因為對他這個人有偏見才不肯在數學上下功夫,我趕忙解釋道,“我的數學成績一直不好,不信,您可以去問小、向老師!”
聞言,他索性笑出聲來:“嗯,我跟向老師那邊打聽過了,也大致知道了你的情況。”
我相信“小夫”的為人,一定會據實以報。看高攀表情和藹,估計已經把我當成了班上吊車尾的學生。
老師們對於學渣一貫堅持“愛的教育”,比較仁慈。
“老師,我還有救不?”我用生平最無辜的眼神望著他。
這是一個數學特困生發自肺腑的扣問,蘊含著對這門學科複雜的情感傾向——愛,太痛;恨,沒膽。
高攀頷首,我看到了希望的火光。
月考試卷發下來後,我耗盡所有的腦細胞把他在課堂上的講解消化了五成。而剩下的一半,恕在下無能為力了。
課下,我腆著臉把他攔在走廊裏單獨“開小灶”,他不厭其煩地又講了一遍,我通了七成。還剩最後一丟丟,我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他,遂孫子似的點頭說我都懂了。
周日下午,我蹲在304和305的柵欄邊,守株待兔。
他回到了寢室。
“季老師,江湖救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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