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也沒勉強我,把水擱在了桌麵上,道:“你別緊張,今天叫你來呢不是為了批評你,我就想了解你最近的學習情況。”
他笑了,比第一次開懷。我姑且相信他心情不錯吧。
“額......學習情況嘛,還是老樣子啊!”他的問題讓我犯了難,“老師,您課上的內容我都有認真記筆記,不信您可以問老胡、我是說胡宏誌。”隻是偶爾在課上講講小話,勞逸結合。
“嗯,你在課上確實比之前認真多了,我都看在眼裏。”他開始發糖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為避免他突然話鋒一轉來一個“但是”,我趕忙截過話頭:“課下您布置的作業我也有很努力地去完成。”隻是由於資質有限,正確率跟股市大盤一樣,波動顯著。
他輕咳一聲:“作業也有進步。”又是一顆糖。
這下完了。他連續發了兩顆糖,我是不是一會兒得承受左右兩個巴掌?
思及此,我萎頓了。
“希望你繼續保持!”
嘎?這是“糖”還是“巴掌”?
“嗯,高老師,您放心,我會再接再厲的!”與數學相愛相殺,痛並疼著!
高攀滿意地點頭:“好了,你回去吧。”
“啊?”這就沒事了?說好的“巴掌”呢?
“怎麽了?”他不解地望著我,“還有什麽問題?”
“沒,沒有了!”我趕忙起身,“高老師再見!”飛奔著逃離令人窒息的數學組辦公室。
“攀攀”,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回教室的途中,我遇到了“小夫”,甜甜地跟他打了聲招呼:“向老師好!”
我一向很尊敬不教我的老師,因為他們不會虐我。
向順晏和我親切地交談了兩句,臨別前,我鬼使神差地問他:“老師,您會徒手畫圓不?”
他神氣且牛掰地點頭。
好吧,原來這不是“攀攀”的獨門絕技。
中午吃飯時,我發現許意用了勺子。
“許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