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楊忠偉因腸胃不適去廁所解決生理問題了。
我正埋頭做《五年中考·三年模擬》,經緯度的習題險些把我的雙眼繞瞎。
不就是區時麽!都到二十一世紀了,誰還買不起一塊手表?
胡宏誌瞥了一眼卷麵,然後委婉地告訴我:“你錯了五題。”
我總共才做了五題......
於是,我認栽認命地合上書本,自覺今天不適合刷題。
好不容易解決了數學這一條“地頭蛇”,如今又跳出來一隻地理“攔路虎”。我不過是想混一張高中畢業證再順便拿一張大學錄取通知書,這樣的要求不算太高吧?
後麵姚韋亞開始踢我的凳子。
人在心情煩躁的時候,連風吹都覺得糟心,更遑論坐不穩了。
我沒理她,徑自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可某人顯然是咱們偉大領袖的死忠粉,潛心苦讀後參透了《論持久戰》的精髓,不顧自身腿短的劣勢,繼續踢我的椅子......一下,再來,你還來!
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我回過頭,惡狠狠地啐了一句:“羊癲瘋發作了?”
全班都在自習,我沒敢說太大聲。姚韋亞卻耳背得厲害,約莫沒聽見我的吐槽,自顧自塞過來一張小紙條。
楊忠偉從窗邊飄過,隱約帶來一陣消毒水的“芬芳”。我趕緊扭過頭去,佯裝認真。
學生時代的小紙條就像潘多拉寶盒,也許上麵隻是無關痛癢甚至無聊至極的話,我們卻會在收到它時心跳加速。這種反應在老師眼皮子底下時尤為強烈。
我抬頭瞄了一眼,發現楊忠偉正在講台上改作業,時不時扶正眼鏡掃一掃我們,見大家都“埋頭苦學”,便又繼續“勾勾叉叉”。
打開紙條時,我的手有些抖。
如果哪一天,我收到了季北辰遞來的紙條,應該會激動得全身抽搐吧?
【聽說德育中心成立了“抓情侶小分隊”,你可得悠著點兒】
我不禁好笑。
這年頭,老師們也真是不容易!不僅得抓學生的成績,還得提防少男少女們春心萌動。難道他們不知道,哪裏有鎮壓哪裏就有反抗?壓得越狠,反得越狂。一曰,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下課後,我們去二樓等許意和程薇一道回宿舍。路上途徑操場,見隻有寥寥幾人在夜跑,不似往日熱鬧。
“誒?怎麽沒人繞圈散步了?”許意問。
姚韋亞指了指不遠處幾道晃動的手電光:“‘抓情侶小分隊’在執行任務呢。”
沒曾想,竟是動真格的!
周日上午課間時分,我在洗手間裏偶遇許意。她告訴我,季北辰病了,沒來兩天上學。
敢情學霸都是嬌弱體製!許意剛好,就輪到季北辰了,是不是得去提醒陸諍喝幾包板藍根預防著?
“啊!什麽病?嚴不嚴重?是不是很難受?該不會要動手術吧......”
許意冷血地打斷:“你夠了。”
哪裏夠了?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
由於心係季北辰,接下來的數學課上,我走神得厲害。幸好“攀攀”沒有點我回答問題,否則又得去他辦公室嘮嗑。
下課鈴響,我長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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