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翻過身去,繼續睡。
很好,你已經不在我的好友通訊錄裏了。
第二天醒來時,我的黑眼圈濃重到跟國寶有得一拚。
許意起床刷牙,看了我一眼,嘖嘖道:“不就是和季北辰摸了摸小手麽,至於興奮成這樣呢?不知情的還以為你縱欲過度!”
我又氣又好笑地辯解:“沒有摸小手!隻是抓手臂而已......”
“哦!原來不是縱欲過度,是欲求不滿啊!”她把泡沫噴到了我臉上,我把毛巾摔到她的麵門上,暴打之。
吃午飯時,我從程薇那裏得知今天挨打的不止許意一人。
“我們班的生物課代表是許媽的同桌,試卷發下來後他發現許媽錯了一道很基礎的題目,便嚷嚷著要給許媽補課。”
“這是好事呀!”我咬著飯勺嘀咕,“許媽不應該打人家。”
程薇搖搖頭:“許媽沒什麽表示,倒是陸諍恰巧聽到,把那人約到小教室去教訓了一頓。”
姚韋亞風卷殘雲地解決完午餐,打著飽嗝道:“他也忒小心眼了!別說現在許媽跟他沒啥關係,就算以後真成了他家的,也犯不著這樣防著外人吧?”
“陸諍防著那人是有原因的。”程薇淺笑,“我們班的生物課代表逮著人就會科普生理知識,班上同學賜名‘黃教教主’。”
嗯,此人確實得嚴加防範。
下午原本的政治課被廣播站的一則通知改為了全校集會。
冬日的陽光溫和不刺眼,但站在日頭下撐一個小時也還是蠻痛苦的。
“今天早上,我在校門口的麵館裏吃早餐......”楊忠偉用記流水賬的口吻開篇,台下一片噓聲。
“鬼才對你的日常感興趣。”
姚韋亞接了一句;“鬼說它也不感興趣。”
“......”少女,你的笑話還能再冷一點麽?
“有幾個同學竟然在麵館裏抄作業!丟不丟臉哈!”他的調子猛然提高,透過廣播無限放大,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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