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來得快去得也快。當我意識到手邊的時間所剩無幾時,桌案上還壓著一堆試卷沒做。
我趴在床上給許意打電話,請求她“江湖救急”,不出所料地被拒絕了。
“我自己還有好幾本練習冊沒寫呢,你一邊兒玩去哈!”
之後,陸續從姚韋亞和許家豪那裏得到了同樣的回答。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啊!
還沒過完十五,學校就借著補課的名義把我們押回去了。第一次,我沒和爹媽窩在沙發上看元宵喜樂會。連湯圓都沒吃著,隻有作業陪我度過漫漫長夜。
“小薇啊!你說你幹嘛學理科?沒有你,我該怎麽辦才好?誰來救救我的王後雄?”姚韋亞第五次爆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我早已免疫,連筆尖都沒頓一下。
程薇表示愛莫能助。我又擼完了一篇閱讀理解。
然而,我們開夜車趕工的後果就是在第二天的早自習上精神不濟,被鍾慧敏當作反麵典型批鬥了一餐。
不做作業被你嫌棄,做作業太拚命也被你嫌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呐!
高二下學期的生活與之前沒差。
不,應該說,教育體製下的日子都一樣,從小學到高中,單調到隻有上課,卻也被上不完的課程填充得毫無喘息之機。
小說和電影都是假的,有閑心談戀愛、打群架、紅塵作伴瀟瀟灑灑,不如利用這些時間做一道解析幾何來得實在。
不是女主角就休要做粉紅泡泡夢。斯佳麗能扯下窗簾當裙子穿,咱平常人能這麽幹?先別說有沒有華美的窗簾,哪怕隻是一塊破舊的遮光布,隻消我們敢伸爪子,就等著母親大人伸鞭子吧。
蘇女士總開導我,做一個過著平凡生活的平凡人挺好。
我不敢不聽她的話,所以我很平凡,我的朋友們也很平凡。我們身邊沒有所謂的校花校草,不用圍觀他們的恩怨情仇;沒有乖乖女和小混混,不用見證他們的愛恨糾葛。
誰說青春就要早戀?誰說韶華裏一定有為情迷失要割腕、要墮胎、要放縱的迷失少年?
如果你身後有時刻嚷嚷著打斷你狗腿的雙親和專注挑刺一百年不動搖的班主任,你會選擇薛金星做自己永生永世的愛人。哦,還有王後雄,曲一線。多種口味,任君挑選,總有一款適合你,比男女朋友好使多了。
但也有人說,夢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對於這種比撞鬼還要低的小概率事件,我從來不敢報太大期望。畢竟,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所以,當鍾慧敏在某一天的晚自習下課前宣布學校將舉辦英語戲劇大賽的通知時,我以為自己幻聽了。
“啥?”我推了推胡宏誌,“她剛剛是在說戲劇大賽沒錯吧?”
胡宏誌似乎也在懷疑人生,不搖頭也不點頭,與我大眼瞪小眼。
“學校的意思是每個班都必須準備節目。但以學習為重,我們班隨便編排一個就行。”
嘿!同誌,你這個思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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