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臨路?你怎麽在這裏!”
對麵的男人過分好看——金色的短發恣意張揚,裸露在空氣裏的皮膚在質感十足的休閑套裝映襯下更顯白皙,丹鳳眼勾人,朱唇含笑,一排齊整光潔的牙齒比夜色下的路燈還要閃耀三分。
那笑容,融化堅冰,暖抵人心。
他走近幾步,大大地張開雙臂:“Surprise!”熟悉的古龍水香氣襲來,頭暈乎乎的。
上帝作證,如果我是個男的,且武力值還湊合,一定會打爆他的頭。
快,斷,氣,了,好,麽。
“咳咳!”我試圖從他的猿臂中逃出生天,然未果,隻得暴力相向,“你丫給我撒手!”
諸臨路的興奮勁被我吼退了一半,隻見他訕訕地縮回手,卻還不嫌過癮地在我身上蹭了蹭:“蘇蘇,一日不見,想死我了!”
“戲太過了哈。”我從胳膊上摳下他的爪子。他就勢摸了摸頭,顯得呆萌又無辜。
最怕這副模樣,好像全世界負了他,而我是那始作俑者。
“言歸正傳,你怎麽來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默默計劃著十點鍾打發他走人。
雖然蘇女士沒有“門禁”的規定,但晚歸還是會跪搓衣板的。
諸臨路前一秒還戲謔如紈絝,後一秒就收起了不正經,嚴肅道:“我還沒問你呢!一聲不吭就丟下我跑回來,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這才正常嘛。
我看著恢複“霸道總裁”本性的某人,欣慰一笑:“諸公子,注意保持氣質哈!”並拍了拍他的小白臉。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握緊,佯裝生氣:“今晚的現場直播咱不是幾個星期前就約好了麽。”
盛夏,J市的夜晚有風,很宜人的溫度。一如他手心的溫度,冷暖很宜人。
但男女授受不親,我很有節操地抽出了爪子。
“回來有事。”
許是因為我的調子裏有情緒,他沒再繼續叨擾。
兩人繞著小區散步,我不開口,他也配合著安靜。
第三圈,九點五十。
我依稀看見蘇女士開窗探身往樓下看了看,便把他往樹蔭的陰影裏拉攏了些。
諸臨路不解地回看我,但身體倒是坦誠,和我一道躲進了他人視線所不能及處。
“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許媽告訴你的?”我放開他的衣袖。
“嗯。”他乖乖作答。
我無奈地向空中拋了個白眼:“你又許給她什麽好處了?”這兩隻狼狽為奸好些年了,我永遠是被賣的那個,被男的賣,被女的賣。交友不慎,哭著哭著就習慣了。
他卻傲嬌起來:“沒有。”
我挑眉:“小樣兒,就你那兩三點套路我早已摸得門兒清,而許媽又是無奸不商的各中代表......說吧,她又宰了你多少?”
“你心疼我呀?”諸臨路聞言,突然笑得很燦爛,跟白撿了糖果的二傻子一個樣兒。
“那必須的!你是我老板,你的錢越多,我的工資就越有保障。為了日後有肉吃,奴家有必要為您開源節流。”我露八齒解釋,儀容很端正,態度很誠懇。
他不說話了。
天邊一閃一閃的,比起G市的星空好看了不知多少倍。果然,返璞歸真的景致最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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