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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蘇女士的電話來了。
我沒避諱,當著他的麵接了起來:“母後,有何貴幹?”
蘇女士的聲音略小,聽上去有些謹慎:“你一個人?”
“唔。”我用聲調表示否定。
“和他?”她繼續試探。
“唔......”我不置可否,容她自行體會。
電話那頭的聲音立馬歡快了幾分:“好好好,你們慢慢玩,玩多晚都行。如果不回來提前發個短信哈!我好鎖......”
沒等她說完,我就恨恨地掛斷了手機。
高中時揚言“敢早戀就打斷你狗腿”的人是她?作為一個生在二十世紀末長在二十一世紀的新人類,我自認沒她會玩。等我回了G市,得第一時間找許意求證,二十五年前,我到底是被生出來的還是被撿回來的。
諸臨路見我處理完了“正事”,好奇地問:“是你媽?”
“不,是你媽。”我怨念未散,不是很想認她。
“好!是咱媽!”這小子不扭捏,親戚認得熟門熟路,一看就是老手。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走人。
“你看,反正我都來了,你就順道帶我去見見咱媽唄!”他一個一米八三的大個子跟在我後麵,狗腿十足。
“我怕被我媽打。”如果蘇女士知道我沒和她指定的對象在一起,沒準會把廚房裏的菜刀飛下來,“更怕被裴小姐打。”
裴子瑜是黑道大佬的千金,據說十個男的疊加包都打不過她。
我和她第一次見麵時,她就莫名地看我不順眼,而我知道她是諸臨路的女友後也盡量避免和他倆相處。畢業時諸臨路讓我去公司幫他打下手,我因著裴子瑜的緣故沒應。後來他拋出高薪做誘餌,偏生我又對金錢毫無抵抗力,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才歸入了他的帳下。共事三年來,我無所不用其極地製造和裴子瑜的時差。隻要不相見,就不至於太尷尬。
“哦,我和她分手了。”諸臨路說得輕巧,仿佛一顆白菜被他隨手扔掉了,一點兒也不可惜。
又來了。
他倆這些年沒少作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光我見證的分手就有二十來回。
“有位偉人曾經說過,不以老死不相往來為目的的分手都是秀恩愛。”我停住,轉過身懟了他一拳,“諸公子,奴家這些年已經被強塞了不少狗糧,求別虐。”
麵對我的控訴,諸臨路不甚煩躁地扒了扒頭:“你!算了......終有一天你會把我氣死的!”
“微臣惶恐。”
我看時間不早了便讓他回去。他不依。
被他鬧得煩了,我不得不使出“殺手鐧”:“給你兩個選擇,現在馬上回賓館或者回G市。”
“蘇蘇......”他癟嘴。
天!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竟然向我撒嬌!
“我反悔了,你現在就給我滾蛋!”我搓了搓手臂,被成功冷出了一個激靈。
上去之後,我從樓道口瞄了一眼,諸臨路還傻愣在原地。
【明天我帶你在附近逛逛。】
手指幾番動作後,信息發出去了。
然後,諸臨路歡喜地開車離開。
這家夥是真有錢呐,剛來J市就弄到了一輛車。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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