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
輕歎一口氣,一天的奔波折騰讓我累得不行。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不用擔心。”電梯顯示屏上鮮紅的數字跳動著,觸目驚心,我沒敢直視她的眼。
許意沒有說話,到達指定樓層時,她也沒有跟出來。
我艱難地跳出電梯。電梯門應聲合上。
媽的,許意,你沒愛心!我是病患來的!
諸臨路開始早晚接送我上下班。這是個有良心的老板,與帶著小姨子跑路的“黃鶴”之流不一樣。
姚韋亞閑來無事會過來串門,打著“關愛病號”的旗號,行“吃霸王餐”的勾當,幾日下來,我家的冰箱空空如也。這貨連半截火腿腸都沒放過,喪盡天良。
許意晾了我一星期,音信全無。若不是聽陸諍說她還在G市與他的公司洽談合作案,我差點兒以為她人間蒸發了。
“誒!你和許媽到底怎麽了?”姚韋亞把我家的沙發睡出了一個人形大坑,不但不思悔改,當下還用腳蹭我的腿。
我一把摔開她的蹄子,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鬼去啊!”
許意和我的冷戰持續了半個多月,在一場大雨過後,終於破冰。
那晚,她很狼狽,全身浸濕,酒紅色的長卷發像海藻般纏繞著,滴淌著水,沒了往日的萬種風情。
“什麽情況呢?”我手忙腳亂地把她拾掇進屋,“你沒打傘也應該打個車啊!”
她沒有接我遞過去的浴巾,一坐上沙發就使勁哭,跟拚命似的。
我被她的反應嚇傻了,這麽些年,她還是頭一次哭得這麽投入忘我。一時間,“看稀奇”的心思壓過了“心疼她”的念頭,我愣在原地半天沒動。
“看什麽看,給我拿紙巾!”她突然抬頭看我,眼睛腫得像桃兒,還是水蜜桃,“不然我直接揩你浴巾上了。”
我這才緩過勁來,扔給她一包未拆封的紙巾,並善解人意地為她倒了一杯水。
哭,體力活,及時補水才能可持續發展。
她說,自家老爹看不上黃鑫,死活不讓他們在一起。
其實,要我說,幹爹的做法很明智。黃鑫和許意確實不是同一個世界裏的人,許意也清楚。如今纏綿情濃不過是荷爾蒙尚未消耗殆盡罷了。
陷入愛河裏的她丟掉了理智,而外界的反對聲音更讓她一意孤行。她不過是在反抗,反抗科學的人生,想要不乖一回。所以,這個男人可以是黃鑫、張鑫、李鑫,但絕不會是理性。
“你好好睡一覺,這件事我們得從長計議。你也別和幹爹嗆,急不來的。”我關上客房的門,轉手給陸諍發了一條短信。
【許媽在我家,明早我出差,鑰匙壓在花盆下。你好好把握住機會。】
洗完澡後,我查看手機,有一條未讀短信。我以為是陸諍的回信,卻不料“發信人”一欄上寫著“顧行止”。
因為他,我和許意僵了好久,所以私心不大想點開短信。
可手指卻不爭氣。
【前陣子在外地開會。腳上的傷可有好轉?】
我們似乎並不是可以交代行程的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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