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
聞言,姚韋亞狀似投入地想了一會兒,道:“她該不會到時候甩給我一張支票吧?”
我不禁滿頭黑線。
“若真是這樣,你就收下支票,轉而和豪仔‘地下作戰’好了。”許意語不驚人死不休,連自己的親姑媽都敢陰,還能不能再喪心病狂些?
其實這類問題,我也遇到過。
起先和諸臨路交好時,大家不理解我倆之間純純的革命友誼,認定了我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有人用“豪門婆媳問題”試探我,我的答案很率真——如果他媽真用支票打發我滾蛋的話,我一定不假思索,拿起支票,“好的伯母”。至此,眾人終於相信我和諸臨路是清白的男女關係。
晚飯,胡心芝下廚,為的是讓寶貝兒子嚐一嚐久違的家鄉味。
我們都是J市出來的純樸青年,在嚐到第一口大骨湯時,已經淚眼汪汪想爹娘了。
許家豪在飯桌上既要扮演孝順兒子,又要照顧嗷嗷待哺的媳婦兒,正經菜沒吃上幾口,挺讓人心疼的。
當然,心疼不過三秒,我和許意決定幫他吃回來。
酒足飯飽後,我們琢磨著是不是該遁了,姚韋亞卻死命拉著我倆不鬆手。
“蘇蘇,要不我搬去你家住吧!”
我不做他想,立馬否決。姚韋亞去了,十個家政阿姨也無法將我家複原。
“窯姐,接受現實吧!幹巴爹!”
她揮淚目送我倆離開。
黃鑫開車,全程和我們零交流。幾年過去,我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孤冷不合群,且把他當做透明的司機。
“真羨慕窯姐啊!”我感歎。
什麽時候老天爺再瞎一次眼,讓我有機會去糟蹋一枚大好男青年......
許意沒說話,透過後視鏡與情人眉目傳情。
我為了自身安全著想,默默抓緊了安全扶手。
翌日,諸臨路突發奇想要試一試辦公樓下新開的法國餐廳。
“老板,蝸牛鵝肝什麽的超惡心啊!”我不予配合,試圖挫一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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