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欲,“你想想,蝸牛的觸角和粘液......嘔,會消化不良!”
他到底是口味重於常人,聽完我的描述後,不為所動:“沒事,你看著我吃就好。我會讓廚子為你單獨烹製一盤蛋炒飯。”
哦,可以彼此取關了。
最後,他終究挨不過我的碎碎念,違背本心地與我坐在了“泰滿冠”裏。
冬陰功湯足以甩鵝肝醬、焗蝸牛好幾個改革開放進程好麽!
我正吃得開心,冷不丁朝門邊一瞥,看到熟人進來了。
“豪......”話還沒出口,卻見他身後跟著走進來一個女人!
登時,我就沒了胃口,仿佛被掐著脖子捅了一刀,好想罵人。
“怎麽了?”見我停下動作,諸臨路不解地問。
“沒什麽。”我冷眼旁觀著,他倆人竟在斜對麵的一桌坐下了,隻是因為角度的緣故,沒看見我。
不得不承認,那女人真好看。海藻一般的栗色大波浪流瀉下來,齊肩的長度,優雅卻不魅惑;一雙柳葉眼水光漣漣,無需造作也能兀自含情;鼻子嘴巴和身材都是美女的標準配置,我和姚韋亞望塵莫及。
他倆親切地交談著,不時言笑晏晏,我看著添堵。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冬陰功湯也不能讓我從陰影中走出來。
諸臨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秦香蓮吊打陳世美!”
見我態度惡劣,諸臨路識時務為俊傑,埋頭吃飯。
眼前這貨還是挺不錯的。雖說平日裏吊兒郎當不正經,至少這麽些年隻有裴子瑜一個正牌女友,也算是專情的種。
下午,我無心工作,三下五除二地處理完手中的報表後,拍屁股走人。諸臨路對此見怪不怪,抱怨了幾句,沒留我。
因為,留我也沒用。
回到家,我趴在沙發上不想動,糾結著要不要把中午的事情跟姚韋亞說。
罷!想必她現在正在勤修“和婆婆的相處之道”,我還是緩一緩,先靜觀其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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