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了抽。
“快快快,拿給我!餓死了!”姚韋亞見我來了,雙眼直泛綠,“昨晚上那醫生肯定趁著我不注意,把我胃裏的東西給掏了個幹淨!”
我還沒吃早餐,隨意找了個空座坐下,專心吃粉。可奈何她的話味道太重,我被惡心到了。
許家豪坐在病床邊上,挑了一筷子喂她,她卻遲遲不肯張嘴。
“怎麽了?”他問,聲音裏的柔情蜜意可以擰出水來。
好冷啊......
姚韋亞皺著眉:“清湯粉啊!不吃不吃!什麽味道都沒有!”
考慮到她是剛做完手術的人,我特意為她買了一碗冬菇雞湯粉。
“窯姐,你消停點兒哈!有本事把自己折騰入院,你就得接受清湯寡水熬幾天的後果。”我忍不住嗤她,“誰讓你作來著!”
聞言,她不說話了,一手拉過被子把自己埋進去,不理我們。
“不是說餓了麽。”許家豪試圖哄她,被我拉住了。
“豪仔,你由著她,不吃拉倒!”這家夥近幾年來被慣得無法無天了,傲嬌得欠收拾!
許家豪還想說些什麽,我把他拉到一邊:“你寵得過頭了哈。”
他卻甘之如飴地笑開了:“不寵她幹嘛,難不成打她呢?”
“可不是!她就是該打,憶苦思甜,得讓她保持曾經的‘糙漢作風’,好生養。”我瞥了床上的人一眼,忒沒骨氣了,見我們走開就灰溜溜地端起碗來,吃得跟豬哥似的!
許家豪一雙眼緊鎖著嬌憨的人兒,溫暖得足以cosplay耶穌他媽媽:“這些年來習慣了。我不想改。”
我是吃飽了撐的才會在大清早跑過來。
實力虐狗啊!
心塞塞的。
“話說,我先前看到你和羅娜單獨吃飯了。你們倆到底......”我岔開話題。
他先是一怔,隨即坦然道:“那次是她剛入職,老同學嘛,請她吃飯是應該的。”
嗯,確實無可厚非。
“你媽的意思很明顯,讓你和她處對象。你怎麽想的?”
離開醫院時,我在電梯口碰到了顧行止。
他本和一群白大褂邊走邊討論著什麽,瞥見我後竟甩下眾人朝我走來:“怎麽過來了?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我搖頭:“窯姐做手術,我來看她。”
“姚韋亞?”他想了片刻,漂亮的眉宇打著結。
“嗯嗯。”記性真不錯,我指了指走廊邊上的病床,“喏。”
他順著方向望過去:“什麽時候做的手術?”
“昨晚,急診闌尾炎。”
他小幅度地頷首:“這幾天病人比較多,病房不夠用......”旋即,他又轉向那群白大褂,“劉醫生,麻煩你把那間空病房安排一下,簽我的名。”
“好的,顧院。”劉姓醫生應諾,小跑著退場了。
我驚詫:“這、這算是假公濟私吧?”
顧行止卻沒有正麵作答:“你稍等,我跟他們交代兩句後就去吃飯。”說完,他折返,回到了白大褂的隊伍裏。
原來他是真的優秀,置身精英群體裏也難掩氣度和光芒。
隻是,我貌似沒有特意過來約飯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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