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會兒,護士通知我們去窗口取檢查結果。
“許媽,你坐著,我去幫你拿。”看許意的樣子是八九不離十了,我秉承關愛“老弱病殘孕”的高尚情操,決定自願當跑腿小妹。
她欣然接受,毫無感激之意。
“你不謝我一下?”我俯視著她,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牛掰又偉岸。
“哦,謝謝啊。”說話間,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啐了一口,遇人不淑。
在窗口處等檢查結果的人還不少,其中不乏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咳咳,前麵正數第二個妹子,你成年了麽?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耳邊環繞著蘇女士的魔咒——翻過年都二十六了,大齡剩女——尾音經久不散,端的是晦氣。
莫名的,我想到了顧行止,那個被爹媽欽定的、到鄰市調研半個月之久、完美得讓我不忍糟蹋的相親對象。
諸臨路的事情解決了,他呢?
腦殼疼......疼到深處,竟出現了幻覺。
九點鍾方向,十米之隔的高挑身影是他不?
我習慣性地把眼鏡框往鼻梁上推了推。據說若是掌握這個動作的精髓,可以很斯文,很敗類。言情偶像劇裏的男主角都好這口。
來人漸近,可不正是毛毛他爸!
他瘦了,白大褂飄逸出塵,不玩製服誘惑真可惜。
“你、你回來了啊!”我揮揮手,打了一個自認為水分夠足的招呼,“吃了沒?”
估計他還沒吃吧,表情不是很好。
琥珀色的眸子不似往日平靜溫和,有幾分淩厲冷冽的意味。仿佛我是那個在考場作弊還打死不承認的壞學生,而他是恨鐵不成鋼的教導主任。
我訕訕地收回爪子,摳了摳腦袋,麻麻的,癢癢的。
“你在這裏幹什麽?”眼底有黛色,精氣神卻不減。辛苦了,我的顧醫生。
指了指前方的隊伍,我據實以報:“拿報告。”
“我自然知道這裏是取報告的地方。”字句裏有隱忍的怒氣,“我是問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哎喲我的媽媽娘,這樣的顧醫生有些可怕。
“我......”
緊張得口水還未咽下去,就聽見窗口坐班的護士姐姐叫號了:“四十八號,許意。”
我愣了半秒,沒辦法,到底不是自己的名字,不敏感很正常。
“到!這裏!來了!”三兩步躥上前,我從她手中接過報告單,很虔誠。
然,還沒待我虔誠地查看結果,就被人劫走了。
好咯,你是醫生,你最大。
顧行止一手執著報告單,一手拽著我離開了隊伍。
“許意懷孕了?”他掃了一眼,麵色緩和了些。
我頷首:“嗯,陸諍的。”剛說完,我真慶幸許意不在場。
她的孩子,除了姓陸還能做別的指望?
“你......剛剛生氣了?”真是活久見,顧行止生氣這麽稀罕的事情都被我給撞見了。
我還以為,他爹媽在生造他時忘了給他捎上七情六欲呢!
他輕歎一口氣,笑得有些無奈:“是氣著了。”
好奇心驅使我問他究竟氣啥,但奈何膽子太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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