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臉皮也不夠厚,遂隻能睜大眼睛,坐等下文。


許是模樣和毛毛有些神似,他竟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我出差半個月,回來就看到你在婦科等待孕檢報告,換做是你,你能不氣?”


靠!我算是聽明白了,他懷疑我紅杏出牆來著!


“我是那樣的人麽!”沒有意料中的臉紅,我的眉頭皺得很有氣勢。


他沒接話,隻是笑得更開懷了。


我被他牽著走向等候室,跟遛狗似的。一路上,不少醫生護士跟他打招呼,他都一一應下,絲毫不在意對方“看好戲”的目光。


嗯,不僅像狗,還像猴兒。


約莫真的是加持了“母性光環”,許意見到顧行止時沒有陰仄仄地嗆我。陸諍是個好小夥兒。


“恭喜你,許小姐!”顧行止把報告單交給她,“胎兒很健康。”


“婦科你也會?”驚詫的語氣暴露了我的無知。


在他麵前,我已經不止“行走的骨架”那麽簡單了。活脫脫一隻拔了毛的鴨子!


“專業知識多少學了些,應付看報告單足夠了。”他偏過頭看我,笑得很寵溺。


穩住!不能自亂陣腳!


畢竟,他對著毛毛時,笑得更溫柔。


考慮到他還有工作,我便和許意先回去了。


剛坐上計程車,許意接到一個電話,隨即讓司機調轉了車頭。


“做嘛?”我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有些擔心。


許意的雙眸閃過一絲銳利的狠意:“黃鑫約我見一麵。”


黃鑫?


黃鑫!


我不明白,時至今日他們為何還要糾纏?


“許媽,你搞什麽啊?剛剛就應該當機立斷地掛掉電話才對!那樣的渣男你還理他作甚?”


她默了好一陣兒,良久才回一句:“最後一次了。”


老舊的時光縱使已經潰爛成殤,依舊有著令人抗拒不能的魔力。


佛說,人生之本質在於無止盡的渡劫,生而赴劫,劫後還生,生命不息,劫難不止。卻原來,最難不過情人劫。


黃鑫,是她的劫。


渡過了,海闊天空;渡不過,無間煉獄。


兩人相約的地點很詭異,竟選在了一處偏僻小巷的巷尾。這裏荒涼破敗,兩邊的房屋早已在拆遷隊的努力下不複人跡。唯一佇立的古木算是活物,可空蕩的枝椏和零落的葉片還是出賣了它無人光顧的悲涼屬性。


樹下站著一個男人。


許意穿著平底鞋,走在青石板的小道上沒有聲音,男人卻回了頭。


“你來了?”聲線粗噶喑啞,這副嗓子怕是再難唱出動人的情歌。


他看向我,眼神有些不悅。


但我怕你哦!


許意下意識地望向地麵,煙頭七零八落地妝點了斑駁的青石板。


我草草計算了數量,嘖嘖嘖,等得有夠久。


“有事?”她走近,卻在離黃鑫一米有餘的地方停了腳步。風過,今天的天氣有些清涼,她緊了緊身上的披肩,並將雙手攏在了小腹處。


黃鑫看著她,兀自笑了笑,笑容裏的頹唐可以擰出水來,滴水成冰。


他意欲走近,許意卻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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