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眼睛一亮,說道:“好啊,這是個好辦法,但是這樣的話我可能要回北京,就不能在這裏陪著小甜了。”
“這裏有我們,你就去北京吧,能捐到多少是多少。”
許君點點頭,我們這是臨時決定的,所以行動的也快,許君立即就去買了機票,還沒到中午的時間,他就趕去機場,飛往北京了。
而我在田小甜的爸爸去找醫生的時候,給田小甜拍了幾張照片,發給許君,這樣我們募捐就是真實的了,我還把這些照片發給雲姐,讓她也幫幫我在餐廳裏麵舉行一場募捐,讓餐廳工作的同事也來幫助一下田小甜,更是讓來餐廳吃飯的人都能夠幫助一下田小甜。
雲姐答應了,餐廳的同事都二話不說,立即給我們捐款,雲姐在餐廳的門口擺了一個募捐的盒子,上麵擺著的是田小甜的照片,是她生病前和生病後的照片,擺在上麵,隻要客人進來都會看到
雖然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幫助她,可是大多數人都會捐助一點,積少成多,不管怎麽說,這些小小的舉動都包含著愛心,也是給田小甜的一種鼓勵,讓她快點好起來。
田小甜的爸爸去找醫生的時候,我就坐在田小甜的身邊,護士說讓我戴口罩,因為田小甜咳的血是有傳染性的,我並不想戴口罩,但是護士說如果我不帶的話,就不允許我進去看望田小甜,我沒辦法,隻能戴著口罩進去。
我坐在田小甜的身邊,握住她的手,她依然是昏迷的,眼睛緊緊閉著,似乎很痛苦,時不時猛烈的咳嗽,她咳嗽的時候依然是緊緊閉著,整張臉都顯得痛苦極了。
我立即扶起她,在扶起她的一瞬間,她口裏的鮮血噴湧而出,全部噴在了我的身上。
我怔住了,我知道田小甜咳血,可是她當著我麵這樣咳血,我還是鎮住了。
我輕輕地把田小甜放下,讓她躺在床上,然後拿起櫃子上麵的紙巾,給田小甜擦擦嘴角。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聲音已經全部都沙啞了,都聽不出來她從前低弱但是清晰的聲音,胸腔劇烈的起伏,眉頭緊緊皺起,似乎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但是那雙眼睛依然沒有睜開,也沒有看我。
我又輕輕的把自己身上的血跡給擦幹淨,動作十分緩慢,好像我是一個老人似的,我還真希望我變成老人,我把我剩下的壽命全部給田小甜。
我願意,我在世上本來就是一個孤兒,已經沒有家人,即使我把牛朵朵當做我最親的家人,可是她已經不認我了,就算我死了,她也不會感到心痛。
我沒有家人,我隻有朋友,可是田小甜不僅有朋友,她還有家人,她爸爸她的弟弟妹妹和她的生病的奶奶,他們都如此的需要她,她和他們是連在一起的,他們都離不開她。
所以田小甜不不更應該好好活著嗎,她還要努力的把大學讀完,畢業後找一份很好的工作,為她爸爸分憂,供她弟弟妹妹讀書,把她奶奶病給治好,安養她奶奶晚年,這是她的責任,這是她不容推卸的義務,難道她不更應該好好活著嗎?
我想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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